凌晨四點,穆瞳從宿醉中醒來,還未睜開眼睛,就聞到一股清甜的香氣,像花香,又像果香,很好聞,讓人心曠神怡那種。
睜開酸脹的眼睛,眼前繁花似錦,墻上、地上、桌上,全是花。
他感覺自己失憶了一般,想不起來怎么來到這樣一個地方,頭仿佛要炸開了,身子也木木的沒有知覺。
他用手撐著沙發靠背準備起身,卻發現有人把自己的肚子當枕頭了,睡得正香。
光潔的肌膚,微翹的鼻頭,飽滿的嘴唇,面龐有一點點嬰兒肥,一頭柔順的長發散落到地上。
穆瞳正準備叫醒她,蕭雪突然抬頭,一雙靈動、干凈、純粹的大眼睛瞪住他,問,你是誰?
“我叫穆瞳,我為什么在這里?”穆瞳把問題轉移到蕭雪頭上。
呃,我怎么知道,你昨晚喝醉了,就......蕭雪臉有些發紅,畢竟,是自己心軟收留下的陌生人,畢竟他喝醉了,忘記是正常的,但自己睡在別人肚子上算怎么回事?
“喝醉了,你就可以這樣對我?”穆瞳指指蕭雪的頭,又指指自己的肚子。
蕭雪一時語塞,不知怎么回答。
想了半天,她結結巴巴地說,可,可是我收留的你,不然,不然你該睡馬路邊了。
我謝謝你,穆瞳看著臉紅得像蘋果的蕭雪,竟然有些忍俊不禁。
你訂的花還要不要?蕭雪突然想起昨天的訂單,指著桌上的花問穆瞳。
看到桌上的鮮花,穆瞳心緊了一下,昨天發生的一幕幕瞬間浮現腦海,原本微笑的臉陰沉了下來。
他一下子站了起來,摸了摸褲兜,沒有找到任何東西,他冷冷的盯著花,對蕭雪說,我現在沒錢,等我回去取了送來,如果不放心的話,我把手表當在這,他取下一塊勞力士手表,放在茶幾上。
還沒等蕭雪開口,穆瞳大步朝門口走去,走到門口突然又轉身過來,一字一句的對蕭雪說,花幫我扔了,錢我一定會送來給你。
沒等蕭雪開口,穆瞳已經打開門走了出去。
蕭雪愣怔在原地,被穆瞳的一系列動作搞懵了,她沒有要討回訂單費用的意思,怎么反應就這么大呢?
她無奈的拿起茶幾上的手表,仔細收好,內心突然有了一些期待,期待下次見面。
一個女孩心里一旦有了期待,整個人都會變得柔軟、甜蜜,外在的表現體現在接人待物上,微笑越發迷人了,語氣更柔和,走路都更婀娜了。
因為這種期待,蕭雪干活更有勁頭了,早早開門,把花房里里外外打掃得干干凈凈。
然后換上淡藍碎花裙子,束起高高的馬尾,扎上一塊和裙子同色系的頭巾,這樣的打扮,讓蕭雪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、甜美的氣息。
蕭雪不化妝,也不用香水,常年與花草相伴的緣故,她身上有著淡淡的花草香,走到郊外,都會成為蝴蝶和蜜蜂追逐的對象。
這樣一位長相姣好、清新脫俗的姑娘,25歲依舊處于單身狀態。
這不,催婚的電話來了,是媽媽。
“媽,這么一大早給我打電話,有什么吩咐?”蕭雪放下手中的工作。
“雪兒啊,你王姨有個侄子剛考上春城的事業單位,這幾天就要到單位報到了,你得空去和人家吃個飯,互相認識一下,以后也有個照應。”蕭雪媽興高采烈地說道。
“媽,你又給我安排相親是不是?我說過要找能跟我一起隱居的,你先問他愿不愿意,愿意再見面。”蕭雪幸災樂禍地回答。
“你一天隱居隱居,你咋不去出家當尼姑呢?”蕭雪媽急了
“嘿嘿,出家多沒意思,隱居就不同了,既不被人打攪,還能時不時潛入繁華世界放縱一把”。蕭雪開啟反洗腦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