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瞳和威洋在醫院守株待兔了好多天,依舊沒有見到蕭雪和江瑞妍的影子。
這段時間,穆瞳心里雖然著急,但信念一點都沒有崩塌,他一遍遍想象見到蕭雪時候的樣子,想象著要和她說的話。
威洋這幾天也一再反思自己,那天早上對江瑞妍說的話,實在夠傷人的,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渣男,提起褲子就不認人那種。
他開始為自己感到臉紅,對江瑞妍也是滿心愧疚,雖然兩人喜歡互相嫌棄懟,但江瑞妍確實是一個好姑娘,對人熱情,陽光開朗,為人仗義。
人吶,往往在失去以后才驚覺她人的好,自己的不珍惜,就像劉若英唱的那首《后來》
后來
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
可是你早已遠去
消失在人海
后來
終于在眼淚中明白
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
……
既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,就一切都不晚,只要努力,終究會找到。威洋給自己打氣。
穆瞳威洋吭哧吭哧找的時候,蕭雪和江瑞妍已經在考察村子了。
江瑞妍推薦的那個村子有個好聽的名字,青溪村,王維寫過一首詩,名字就叫《青溪》:
言入黃花川,每逐清溪水。
隨山將萬轉,趣途無百里。
聲喧亂石中,色靜深松里。
漾漾泛菱荇,澄澄映葭葦。
我心素已閑,清川澹如此。
請留盤石上,垂釣將已矣。
青溪村也有一條小溪穿村而過,和王維筆下的青溪不同,但有小橋流水人家的煙火韻味,村民世代與青溪相伴,青溪見證了村民的童年、少年、中年和老年。隨著時代的變化,很多人的少年和中年就離開了青溪,去大城市讀書、打工去了。
蕭雪和江瑞妍看中青溪村,除了看中它的遺世獨立,更看中它的清靜和美麗。
最想租的那個院子,就在村口的溪湖畔。老院子面水背村,溪水從院墻外流入溪湖,湖面微波蕩漾,幾只大白鵝悠閑地浮在水面上,站在院子二樓,可俯瞰整面湖水。
江瑞妍指著湖對岸的小樹林,說:“那個樹林里,6、7月份還能撿到野生菌呢?!?
這個村,這個老院子,這個湖,已經讓蕭雪喜歡得不得了,其他元素的加入,都算錦上添花。
老院子方方正正,兩層樓的瓦房樓上三間,樓下三間,三面土墻將整個院子圍了起來。臨湖的那面墻上,開了一扇門,門口一條小路,通向村子和村外。
“我要把墻拆了,坐在一樓也能看到湖”蕭雪高興得比劃著。
“拆了你就不怕晚上有狼闖進來?”江瑞妍嚇唬她。
“我用鐵欄桿圍起來,大象來也不怕,然后種上薔薇花,等花開的時候,爬滿院墻。”蕭雪憧憬著。
“租下來后隨你折騰了,現在先不要做夢,得找到李大媽的兒子,把租金談妥?!苯疱昧饲檬捬┑哪X門。
“走,找李大媽去”蕭雪拽著江瑞妍往門外走去,一瘸一拐的。
“你現在還是個瘸子,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力,小心傷到腳踝”江瑞妍一臉無奈地說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”蕭雪笑著,隨即讓自己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兩人慢慢的,順著溪水往村中走去,大約走了20來分鐘,就看見李大媽家廚房上空的裊裊炊煙,“正好是吃飯時間,我們正好蹭個飯,完美”江瑞妍挑著眉說。
“你臉皮城墻厚,跟著你有飯吃。”蕭雪比了一個挺你的手勢。
“李大媽,在家嗎?”江瑞妍直接走進院子,大聲叫著。
廚房里走出一個農村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