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立刻看向穆瞳,等待他的下一句話,兩個人的眼神在月亮下交織,堅定了穆瞳的心意,他緊緊盯著蕭雪,一字一句地說:“我喜歡你”。
聽到這句話,蕭雪的心臟仿佛停跳了幾秒,“我喜歡你”四個字落在心湖上,激起陣陣幸福得快暈眩的漣漪,兩顆晶瑩的淚珠從蕭雪的眼睛里滑落下來,她感覺這句話等得太久了。
她轉過頭輕輕拭去淚水,然后轉過頭來,雙手摟住穆瞳的脖子,堅定地吻上他的嘴。這一吻,讓所有的不安、困惑、猜忌煙消云散。穆瞳先是一愣,然后緊緊抱住蕭雪,熱烈地回應著她。
此時的月光更加嫵媚了,湖水變得更加柔情了,蟲子的鳴叫都成了最動聽的樂曲,這個吻太久了,炙熱到融化了兩個人的心。
一吻過后,穆瞳將蕭雪緊緊擁在懷中,用下巴蹭蕭雪的頭發。“早就想這樣抱著你了”穆瞳說。
“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”蕭雪在穆瞳的懷里,輕聲說:“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了”蕭雪咯咯地笑。
穆瞳將蕭雪的身體擺正,緊緊盯著她的眼睛,問:“你為什么不早說,為什么,你這個小傻瓜”穆瞳蜻蜓點水式地用嘴唇親蕭雪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唇,“我要懲罰你”穆瞳喃喃地說,然后又狠狠吻住了蕭雪的柔軟的唇瓣。
蕭雪被穆瞳親得喘不過氣來,只能求饒,“我錯了,我錯了,早知道你這么欲,那天晚上我就對你下手了。”
“為什么不早下手,你這個小傻瓜,讓我找得好苦”穆瞳一秒變粘人小奶狗。
兩人說著情話,羞得月亮都躲了起來。
穆瞳和蕭雪走了以后,江瑞妍和威洋兩人更沉默了,各自喝著酒,一杯接一杯。最終還是威洋先開了口:“那晚的事,我欠你一個道歉,對不起”威洋舉起杯,湊到江瑞妍面前。
江瑞妍不說話,她并沒有因為兩人酒后亂性生氣,而是威洋的話讓她傷了心:“你錯在哪里”江瑞妍霸氣質問。
“我錯在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”威洋回答。
“難道只是這樣嗎?”江瑞妍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不不,我不該在事后跟你說那樣的話,我知道很傷人,但當時頭腦一熱,就......”威洋不知道怎么解釋,他事后想想卻是覺得自己混蛋。
“你以后想怎么辦?”江瑞妍問。
“如果這事你過不去,我接受任何懲罰,只是希望以后你們不要再次消失”威洋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江瑞妍笑笑,調皮地說:“懲罰是一定要懲罰的,容我好好想想,怎么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威洋舉杯,和江瑞妍的杯子碰了一下,隨即一飲而盡,有點化干戈為玉帛的意思。
“那晚的事情,不要再提起,省得大家都尷尬”江瑞妍低著頭說。
“都聽你的”威洋又干一杯。兩人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,直到醉得一塌糊涂,兩人倒在沙發上動彈不得。
更深露重,湖邊的兩人感受到陣陣寒意,月亮躲進了云層,天地間變得幽暗,路都看不清了,穆瞳躬下身,背起蕭雪,慢慢朝小院走去,走的很小心,很謹慎。
回到小院,見江瑞妍和威洋醉倒在沙發里,兩人相互依偎著,穆瞳和蕭雪相視一笑。蕭雪從房間里拿來被子,蓋在兩人身上。穆瞳在蕭雪指揮下,在院子里扎了一個帳篷,兩人就在帳篷里將就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晨,裝修工人的敲門聲吵醒了沉睡中的四人,穆瞳和蕭雪鉆出帳篷的時候,看到威洋和江瑞妍正奇怪的盯著他們,蕭雪瞬間羞紅了臉,躲回了帳篷里。
穆瞳則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,得意地從兩人面前走過,打開大門讓裝修隊進來。威洋心情非常復雜,默默收拾了沙發上的被子,出門去湖邊散步去了。
江瑞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