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妍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威洋那熾熱的身軀,以及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烈氣息。盡管內心深處充滿渴望,但她的理智卻不斷告誡自己絕不能輕易就范于威洋。
她知道,如果此刻放縱自己的情感,不僅會被威洋看輕,還可能傷害原本脆弱的關系,帶來無盡的煩惱和困擾。
于是,江瑞妍緊緊咬著牙關,努力克制住內心洶涌澎湃的欲望。她試圖用堅強的意志來戰勝這股沖動,保持冷靜與清醒。然而,威洋越來越瘋狂的舉動,讓江瑞妍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最終江瑞妍的理智戰勝了沖動,她狠狠將威洋推開,大聲說道:“威洋,你給我冷靜點”。威洋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怔住了,他像泄了氣的氣球,癱軟在座位上。
“瑞妍,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?”
“這不是原諒不原諒的事,之前我們可以把沖動賴到酒后,但現在我們還這樣,算怎么一回事?我們又算什么關系?”江瑞妍義正嚴辭地說。
“我們都上床了,你覺得我們還能做朋友嗎?”威洋把問題拋回給江瑞妍。
“既然做不了朋友,那就不做,我不缺你一個朋友。”江瑞妍被威洋顧左右而言他的態度激怒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想說的是,我們其實可以進一步的。”威洋解釋道。
“我不會和一個心里有別人的男人在一起。”江瑞妍拉開車門走下車來,隨后一個人大步流星地朝村子走去,留威洋一個人杵在車里發呆。
江瑞妍向來都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,又怎能受得了他人的半點羞辱呢?哪怕這個人是她心儀的人,那也絕對不行!在她的世界里,尊嚴與驕傲高于一切,任何膽敢侵犯她的人,都將遭到她無情的反擊。她要讓威洋嘗到苦頭,讓他知道得罪自己會有什么樣的下場!
她不僅要讓威洋悔恨交加,還要讓他徹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,一心一意、死心塌地地愛上自己。只有這樣,才能平息她心頭的怒火,挽回她失去的顏面。
威洋對江瑞妍內心真實想法一無所知,此時此刻他的感情還很膚淺,僅僅局限于肉體上的快樂和享受,可以毫不夸張地說,完全是一種純粹追求感官刺激而沒有投入真心實意的狀態。換句話說,他想要的關系僅僅只是互不負責的游戲——走腎不走心!
看著江瑞妍越走越遠的背影,他追也不是,留也不是,最后看看自己單薄的衣衫,還是決定棄車而去,他留了電話在車窗上,然后關緊車門朝村子走去。
寧靜的小院中,蕭雪慵懶地躺在穆瞳的懷抱里,他們緊緊相依,一同沉浸在電視劇的情節中。
穆瞳的目光不時從屏幕上移開,落在懷中的蕭雪身上。他溫柔地輕啟嘴唇,輕輕觸碰蕭雪粉嫩的耳垂,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愛意。這親昵的舉動如春風般輕柔,卻又充滿了熱烈的情感。
就在這時,院門突然被推開,江瑞妍毫無防備地踏入了這個甜蜜的世界。她瞪大了眼睛,看著眼前這一幕,臉上露出驚訝和羨慕的神情。顯然,她沒有預料到會在這個時候撞見如此香艷的場景,不禁被喂了滿滿一嘴的“狗糧”。
一時間,空氣似乎都凝固了,三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隨后,江瑞妍尷尬地笑了笑,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氣氛。而穆瞳和蕭雪也迅速反應過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分開了。
“別別,你們大可當我是空氣。”江瑞妍捂住眼睛,像瞎子一樣摸索著從兩人身邊走過。
蕭雪害羞地笑著,一把抓住江瑞妍的手腕,將她拖拽到沙發上坐下,開啟審問模式:“為什么只是你一個人回來?威洋呢?”
江瑞妍躲開蕭雪的目光,漫不經心地回答道:“車拋錨了,他在車上睡”。
“車上怎么睡?晚上氣溫低,肯定受不了,讓他回來吧,車明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