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明走到樓下,回頭看了一眼杜欣的窗口,杜欣和沈遠坐在餐桌旁,林明并沒有看到杜欣的媽媽。這一段時間,林明和杜欣天天都會坐在那里吃飯,那溫馨的布置,柔和的燈光,杜欣熱烈迫切的目光····可現在···
林明十分惆悵,感嘆世事無常。
杜欣看著大快朵頤的沈遠,心里十分無奈。她不理解,沈遠跟著添什么亂?他今天過來干什么呀?杜欣不知道林明現在是什么樣的心情,一定很傷心,很難過吧?
杜欣把目光轉向窗外,正好看到林明向小區外走去,那背影是那么孤獨,凄涼。杜欣的眼淚一下子流出來。
“欣欣,你哭什么呀?沒事的,你和阿姨好好說說,阿姨會理解的。”
林明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。杜欣回頭看著沈遠,心里想,
“理解你個腦袋?要不是你搗亂,哪會有這么多事?你這個錘子。”
“吃飽沒?吃飽就回去。”杜欣沒有好氣地說。
“卸磨殺驢,鳥盡弓藏。”
沈遠裝作十分委屈的說。忽然沈遠的眼睛落在林明拎來的東西上,精品燕窩,深海魚子醬,幾千元的化妝品。沈遠可是認識這些東西。他又看了看自己拿來的東西,有點拿不出手。
杜欣起身去衛生間洗臉,滿臉淚水真的不好看。
沈遠趕緊把林明拎來的化妝品放到自己那一堆禮物里,同時,把自己買的廉價化妝品放到林明那一堆禮物里。
聽到外面有些冷場,魏紅芬出來了。
“阿姨,感覺好點沒?”
“好點了,我差點沒被氣死。現在緩過來一點了。我有些餓了,小遠別急,陪阿姨聊一會。”
“好的,魏姨。”
沈遠現在可不想離開,他還想點把火。“
“欣欣,你也是學習了這么多年,高學歷的精英,你怎么還能被一個送貨的二婚男騙了?”
“媽,林明不是騙子。”
沈遠暗自發笑,頂嘴吧,炒的再兇一點。
“欣欣,阿姨考慮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。門當戶對還是必要的。你看咱們公司里的那些夫妻和情侶,那過的是什么生活?打掃衛生有小時工,看孩子有保姆,下班回家,不是休閑健身,就是出去找好吃的。那活的叫一個瀟灑。我們主管,這個周末請了兩天年假,帶著老婆孩子去了新加坡。他們孩子那么小,你看看都去了幾個國家了。還有他們孩子的教育,他們打算初中就讓孩子去國外學習。”
“小遠說的對呀。你怎么就沒有小遠明白?學歷不對等,聊天都沒有共同語言,收入不對等,消費觀念就會不同。有這么多問題,就會吵架,動手,哪里有幸福可言?”
杜欣的頭都快炸了。
“你就拿小遠來說,如果你們在一起,一個月將近三萬的收入,天天在外面吃都花不了。什么漂亮衣服,名牌包包····”
沈遠聽到這里,心里十分不是滋味。阿姨,那是三萬,不是三十萬,三百萬。
“媽,別說了,我要的不是那些。從小我是聽著你和我爸的爭吵長大的,我爸重男輕女,他一直看我和我姐不順眼,我根本從來沒有感受過父愛。我爸離開后,你把生活中的不幸,生活中的壓力都發泄在我和我姐身上。我和我姐拼命學習,你知道是為了什么嗎?”
“為了什么?”
“為了離開你,離你遠點。我姐就是這么做的。我姐為什么不敢交男朋友?我姐為什么恐婚?她就是在家里找不到溫暖,感受不到親情,她對家庭已經沒有了期待,剩下的只有恐懼。”
魏紅芬沒有說話,沈遠一看氣氛不對,趕緊找個借口離開了。沒人挽留他,他在這里聽著,確實不方便。
“欣欣,你就確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