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獵人射中的崔痛哭流涕,可他全身被綁死,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然而獵人剛想忍痛伸手拔掉崔口中的手帕,一團(tuán)火焰不知從哪里燒來。
獵人踏步躲開,火焰卻直直落在崔的身上。
“他從一開始就是瞄準(zhǔn)的崔?!”
獵人沒有機(jī)會幫崔撲滅火焰,只能眼睜睜看著被綁在木樁上的崔被活活燒死。
“我會為你報(bào)仇的。”
獵人暴露了位置,他也就不再隱藏,直接在霧霾中不停移動,讓吳狄確定不了方向。
同時他開始不停控制周圍的石頭胡亂移動,果然碰到了一個人的鞋子。
為了防止打中甘和文,獵人讓周圍的石頭都往那個方向聚攏,決定先限制對方。
當(dāng)他感受到被觸碰到的人在快速移動,立馬拉弓瞄準(zhǔn)。
嗖!
弓箭再次撕破空氣,在霧霾中留下一道劃痕。
皮肉撕裂之聲傳來,吳狄中箭了。
這位部落獵人狩獵過無數(shù)次,所有天氣他都遇見過,任何情況他都經(jīng)歷過。
對他來說,射中獵物,不需要眼睛。
吳狄折斷左臂上的木箭,立刻往迷霧深處躲避。
嗖!
又是一根木箭從吳狄眼前擦過,但凡他再走一步被射中的就是他的腦袋。
這位獵人的個人實(shí)力強(qiáng)于吳狄交手過90%的敵人。
躲在另一邊的伽貍得知吳狄中箭,不敢怠慢,立刻控制水元素在對方周圍制造雜音。
水流穿過草堆,發(fā)出的咂咂聲成功擾亂了獵人的聽力。
“獵物只有一次逃跑的機(jī)會,被獵人盯上,一切都是徒勞無功。”
獵人不再在意耳朵,凹陷的眼窩落在地上,看著幾滴血跡延伸至遠(yuǎn)方。
如今在他的眼中,整個世界化為暗夜,唯有地上的血跡發(fā)出刺眼白光,指引著他捕殺受傷的“獵物”。
對他來說,追殺獵物,不需要耳朵。
獵人腳步瞬間加快,在迷霧重重的馬廄外圍急速移動,導(dǎo)致伽貍手中的水槍始終沒法瞄準(zhǔn)。
而受傷的吳狄情況更糟,他能聽見對方腳步聲正在急速逼近,一旦陷入近戰(zhàn),“火”和“光”加起來都不一定比“石”更有用。
地上的血跡似一條冗長狐貍尾巴,獵人摸著尾巴就找到了吳狄的位置。
“就在石頭后面,對吧。”
獵人將弓背回背上,用箭作為近身武器,緩緩朝著一塊巨巖后走去。
就在他抵達(dá)巨巖的瞬間,吳狄忽然從另一邊的草叢沖出,手中燃起火光。
“真正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方式出現(xiàn)。”
獵人冷冷說道,隨后猛地轉(zhuǎn)頭,手中是一把鑲嵌了石屑的木箭!
吳狄瞳孔一震,意識到自己上當(dāng)了,立刻發(fā)動“光元素”。
然而獵人似乎預(yù)料到吳狄不止一個“元素硬幣”,他在光線出現(xiàn)的瞬間閉上眼睛,而手中的“石箭”依然朝著吳狄揮去。
唰!
吳狄的肚子被劃出一道森然傷口,連里面的腸子都隱約可見!
隨著吳狄雙眼一黑,短短幾秒后他便倒地不起......
一切發(fā)生得太快,伽貍在迷霧中什么都不知道,只聽見一聲血肉割裂。
可她明白是吳狄輸了,因?yàn)閰堑覜]有能割裂皮膚的武器。
等她離得越來越近,地上的鮮血便越來越多。
直到看見吳狄的尸體。
高壓的精神與內(nèi)心的痛苦瞬間蔓延至伽貍的全身,以至于她甚至都忘記了吳狄有赤鐵金丹。
伽貍只知道吳狄死了,死在她面前。
而就在她難過的同時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