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個時候,她那個短命鬼老頭子,已經(jīng)開始偷奸耍滑的不正混了,經(jīng)常帶回來一些小東小西。
這要是讓葉綰綰真把治安局的人找來了,萬一查到了當年她家用22塊5的工資,過的比人家5.60塊工資的人都滋潤。
那可就完蛋了。
到時候,就不是隨口不隨口,胡說不胡說的事了。
葉綰綰勾了勾唇角,腳步停了下來,轉(zhuǎn)身笑瞇瞇的回望錢老太太。
“娘你早這么說不就好了嗎?
你平常在大院里坑一坑其他鄰居我就不說啥了。
現(xiàn)在怎么連我親媽都開始坑了,真的是……
嗐……”葉綰綰面上是深深的無可奈何,邊重重的嘆息邊搖了搖頭。
錢老太太嘴巴囁嚅了好半天,都沒有聲音傳來,指著葉綰綰的手顫顫巍巍的抖出了殘影。
葉綰綰眉眼含笑的走近,故作親昵的挽住了錢老太太的胳膊。
再次語氣平靜,眉眼彎彎的丟出了一個更為重磅的炸彈。
“娘,你真是年紀大了老糊涂了。
錢飛和錢峰不過是腿上受了點皮外傷而已。哪里用得上營養(yǎng)費。
咱們自己粗茶淡飯的養(yǎng)上幾天就好了。
在你從醫(yī)院離開,到我家的這段時間里,我已經(jīng)把錢飛和錢峰都拉回家了。
兩個人現(xiàn)在在床上睡得沉沉的很安心,你盡管放心。”
葉綰綰的聲音又溫又柔,卻硬生生讓錢老太太打了個冷顫。
想起今天早上葉綰綰突然發(fā)瘋,不管不顧的毆打咒罵的模樣,一股涼意直沖腦海。
這個瘋女人,不會又對她兒子下手了吧。
想到此,錢老太太猛地推開了葉綰綰的雙手,目光惡狠狠的盯著葉綰綰,眼皮一下不眨。
“你個毒婦,你把我兒子怎么了?
我兒子要是出點啥事,我饒不了你。”
眼神若是能殺人,葉綰綰此刻身上已經(jīng)不知道有多少窟窿了。
葉綰綰莞爾一笑。
這一笑深深刺痛了錢老太太本就緊繃的心理防線,胸口四下起伏,身體晃晃悠悠的往前走,想快點回家看看錢飛和錢峰。
走出蘇家房間,路過白玉梅身邊。
看到白玉梅微微突起的小腹,錢老太太心里突然很不服氣。
腦袋一熱,身體轉(zhuǎn)彎狠狠地向白玉梅撲去。
她兒子沒好,白玉梅的兒子,葉綰綰的弟弟也別想好。
反正她一家傷的傷,殘的殘,也不怕被報復了。
總不能讓她給一個還沒有出世的小畜生抵命。
事態(tài)緊急,現(xiàn)場人發(fā)出一陣驚呼。
“小心。”
“哎呦,綰綰媽快閃開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錢老太太一雙像枯樹皮的手,即將要觸碰到白玉梅時,一道嬌小的身影,毅然決然的擋在了錢老太太和白玉梅之間。
另一抹倩影,正急速的往這邊趕來。
在錢老太太推完人后,反手一巴掌抽著了錢老太太的臉上。
白玉梅面上滿是劫后余生的驚慌失措,目光來回閃動,看著被推的疼得小臉皺成一團,卻依然擋在她面前的蘇向歡。
以及滿面怒火撕扯著錢老太太的葉綰綰。
眼前逐漸蒙上一層水霧,感動不已。
平日里受點小傷便嬌氣喊疼的養(yǎng)女,竟會在明知會受傷很疼的情況下,還是選擇先護著她。
平日里唯唯諾諾,默不吭聲的親女,為了她和自己婆婆大打出手。
更為難得的是生了齟齬的兩姐妹,心有靈犀的做出了同一舉動。
白玉梅目光閃了閃,或許她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