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話也信?”陸席澈性感的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仿佛一道冰冷的寒風(fēng),刮過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緊接著,他抬起頭,眼神犀利如刀,環(huán)視眾人一圈,反問道:“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,今日他為何要將你們所有人都召集至此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陡然回神,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陸席澈身上,眼中滿是好奇與疑惑。
除了一起共事,難道還會有其他原因?
迎著這些好奇的目光,陸席澈挺直身軀,毫無情面,字字鏗鏘有力地拆穿:“他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拉攏人脈,其目的無非就是想讓你們心甘情愿地為他賣命,成為他的替罪羔羊罷了!為此,他還不惜編造出這樣一個漏洞百出的謊言。
“然而可笑的是,你們這群人竟然如此輕易就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,三兩句話便被收買,甚至天真地認(rèn)為我再也回不來了?”
聽完他這一番話,那些大佬們面容勃然變色,看向拉蓬,質(zhì)問道,“蓬!陸總說的這些可都是真的?”
他們無法置信,“你拉攏我們的目的,真的和陸總說的一樣,只是為了讓我們替你賣命而已?”
謊言被拆穿,拉蓬雖然氣急敗壞,但表面還是假裝鎮(zhèn)定地同他們解釋,“我并沒有騙你們,是他胡說。都說了只要你們愿意相信我,財富,權(quán)利地位都能如愿得到,我又怎么可能把你們當(dāng)替罪羊,所以不要相信他的話?!?
“呵……我胡說?”
陸席澈用一種冷漠到極點的眼神斜睨了他一眼,每個字都說得很認(rèn)真,“清楚自己斗不過我,偏偏要耍心眼,趁我不在傷害我的人就算了。更可惡的是,為了你的野心竟然還拉幫結(jié)派,對他們進行所謂的“洗腦”,畫大餅,拋橄欖枝,你所做的這些難道還不算利用么?”
聽到陸席澈這番話,拉蓬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愧疚之色,反而還露出了一絲輕佻的笑容。
“傷害你的人?”他看著陸席澈,不顧情義地裝瘋賣傻,“陸總說誰?證據(jù)呢?”
說著,只見他原本慵懶地靠在沙發(fā)背上的身軀突然一動,直挺挺地坐了起來,目光毫不退縮地緊緊盯著陸席澈,振振有詞地反駁道:“還有,我說的不過都是大實話而已,哪能算得上是什么洗腦,畫大餅?zāi)??而且,至于你陸總所說的利用,那也只不過是大家相互之間的幫忙罷了!再者,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利益關(guān)系,又怎能被說成是利用呢?”
然而,對于拉蓬如此厚顏無恥的狡辯,陸席澈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,他的聲音平淡如水,但其中蘊含的寒意卻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:“拉蓬,你是不是當(dāng)我傻?真以為我不了解你這個人?不清楚你究竟在暗地里策劃著什么樣的陰謀詭計么?”
不等他來得及張嘴說出只言片語,陸席澈又說:“證據(jù)是嗎?”
“那你好好聽清楚了,我便是最直接、最強有力的證據(jù)!”
緊接著,陸席澈猛地往前踏出一步,冰冷地眸子直直地盯著對方,厲聲道:“當(dāng)年,言卷毅然決然地選擇了站在我的身邊,而正是因為如此,你便懷恨在心,為了報復(fù)他,這么多年來,你竟然不顧及半點兄弟之間的情誼,借刀殺人,對他所做出的種種惡劣行徑難道還少嗎?”
“可他呢,念及曾經(jīng)的手足之情,根本就不愿與你過多計較罷了。然而,你卻不識好歹,趁著我離開的這短短數(shù)月時間里,不僅毫無悔意,反而變本加厲,甚至不惜勾結(jié)外部的敵對勢力,精心策劃并布下重重陷阱,妄圖將他置于萬劫不復(fù)之地!”
說到此處,陸席澈微微停頓了一下,但他那低沉且冰冷至極的嗓音并未有絲毫停歇,而是繼續(xù)無情地沖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:“還有,別忘了當(dāng)年由你一手造成的那些事情。別天真地以為自己真能做到滴水不漏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