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沉默了很久的林彥,這會也終于看著他,開了口說實話,“拉蓬,這么些年來,你所行之事可謂不計其數。念及我們之間這多年的情分,我,澈哥還有言卷一直選擇對你既往不咎,未曾與你有過太多的計較。”
“知道為何嗎?”
他頓了頓,接著說,“因為那時的我們總是在想著,倘若你能夠從此安安穩穩、本本分分地去過日子,不再折騰出那些個幺蛾子來,那么我們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找你的麻煩。
“可誰能想到呢?時至今日,你不僅不悔改還變本加厲。如今落得如此這般凄慘的下場,這一切說到底,全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,是你咎由自?。 ?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拉蓬發出一陣凄厲而又苦澀的笑聲,那聲音飽含著無盡的絕望和認命。
自嘲般地喃喃自語:“是啊,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我咎由自取,是我太自私、太自負,才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!”
片刻,他緩緩抬起那猶如千斤重一般無比沉重的眼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艱難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兩人,露出一抹凄然的微笑,輕聲說道:“動手吧……不要再猶豫了,給我一個痛快!”
話音一落,林彥下意識朝著陸席澈看去,只見睫毛輕輕一顫,面色有些沉重。
但無論他怎么決定,林彥都是支持他的。
與此同時,拉雅得知陸席澈回來后以最快的速度開車過來,現在已經來到了酒吧門口。
下了車后,她快速朝著酒吧里邊走去。
她一邊走著,腦海里卻不停地思索著一個令她疑惑不解的問題。
她哥和陸席澈不是早就因為某些事情而鬧得不可開交、關系僵化了嗎?
他們兩個又怎么可能還會一同出現在這里呢?
難道是她哥出來盡情享受夜生活的時候,碰巧偶遇到了同樣歸來后也在這里消遣娛樂的陸席澈?
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們之間會不會因為這次意外的碰面而化解之前的矛盾和嫌隙呢?
無數個問號在她的心頭涌現,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探究竟。
反正不管真相如何,現在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陸席澈在這里!
為了給大家制造驚喜,她并沒有跟他哥說她已經到了,而是快速進了電梯。
當拉雅下了第三層樓的電梯,來到轉角處時,她停下了腳步,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。
為了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現在陸席澈的面前,拉雅抬起手,撥弄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發絲,然后,再仔細檢查自己身上的衣物,撫平了可能存在的褶皺,并調整了衣領和袖口的位置,確保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。
做完這些之后,拉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又繼續往前走。
等即將到了的時候,她才后知后覺地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,新聞上說言卷受傷住院了,她還沒來得及去醫院探望呢,也不知道今晚陸席澈和誰過來這玩的?
難道是彥哥也跟著回來了?
畢竟當初他和陸席澈一起回國的。
為了見到陸席澈,拉雅加快腳步往前走。
可是,當她一眼望見306那間 VIP 包廂門外竟然齊刷刷地站立著整整兩排身材高大、威風凜凜的黑衣保鏢時,她猛地頓住了腳步。
那些保鏢個個神情嚴肅,猶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地佇立在那里,渾身散發出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氣息。
面對這樣的陣仗,拉雅不禁有些狐疑,陸席澈不是過來玩嗎?帶這么多保鏢做什么?
許你安寧寄深情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