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下是某個房間里,一段奇怪的對話。
“過來。”
男人聲音有些低沉沙啞,還帶有些許冷漠。
“我不過去。”看著男人冷若冰霜的眸子,女人氣勢弱了三分,話風一轉結巴道“我我我腿麻了。”
陸朝想,她找借口的理由還是一如既往沒水準,讓人一眼就能識破。
林簪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坐在地毯上,正一臉戒備看著走來的男人。只見男人越走越近,她像只炸了毛的貓,‘蹭’一下從地毯上彈跳起來。
心里本想著要離他遠一點,然而,做著詭異的逃跑姿勢,沒敢再動一下。
陸朝走到她面前,低頭蹙眉,“怎么了?”
林簪漲紅了臉,趕緊扶著他的肩膀,“嘶,腿真的麻了。”
“”
飯不能亂吃,話不能亂說,說的就是林簪。
陸朝于心不忍她這般難受,攬著她的腰肢,借此卸掉她大半力量,讓她站的穩當些。
可林簪卻不這么想。
她現在雙腿又疼又麻不敢亂動,腰借著陸朝力道拼命往后仰。
嫌棄地說“你你把牛奶離我遠點。”
“別亂動。”
陸朝捏了下她不老實的腰警告她。
陸朝右手攬著她,左手端著牛奶,撲面而來的奶腥味讓她有些反胃。
但她腰的柔軟程度已經不允許讓她再后仰半分,換了戰術,側身撲進陸朝懷里。
臉蛋在他懷里蹭了蹭,頭頂碎發蹭的陸朝脖子有些發癢,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獨有的氣味。
“你把它拿走。”
陸朝輕輕嘆了口氣,“聽話。”
否認三連“我不要,我不喝,我拒絕。”
“嗯?”
林簪又往陸朝懷里縮了縮,至死不出來。
他眼神銳利,語氣不庸質疑,“林簪,你必須喝完它。”
可惜林簪沒有察覺到氣氛的詭異。
“不可能!”
他也不惱,神色慵懶隨意,緩緩開口道“那可真棒。”
下一秒林簪殺豬般的求饒聲響徹整間屋子。
“啊啊啊,我錯了,我錯了,別別別,腳下留情!我我喝,我喝。”
陸朝也沒怎么林簪,她這么過激的反應半真半假。陸朝只不過抬起腳,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她發麻的小腿。
從他懷中出來,含淚接過杯子,滿臉不情不愿。
她討厭牛奶,討厭乳白色液體,更討厭這股不能用語言形容的腥味。
林簪雙目微紅,委屈巴巴試探,“同志,商量一下我把它讓給你喝?”
男人冷笑不語。
某人繼續在危險邊緣大鵬展翅,“偉大的陸少曾經說過,好東西要懂得分享”
見陸朝腳趾動了下,飛快服軟改口說:“陸少!陸少!腳下留情!切莫亂動,萬事三思而后行啊啊啊啊啊。”
陸朝環著她腰的手又緊了緊,神情有些疲憊,捏了捏鼻梁。
無奈“寶寶,為什么要做這些無用功。”
“萬事總得有商有量,總不能一錘子買賣吧。”林簪不服,咬著嘴唇小聲說。
“嗯?”他眉毛上揚,配合她露出頗有興趣的神情,“怎么商量。”
她突然來了興致,“砍價你曉得吧,就是你說一個價錢,我講一個價錢。”
“不懂。”
林簪舉起手中杯子,雙眼晶亮,“就好比這杯牛奶,你說喝一杯,我說抿一小口,然后你說成交!懂了嗎?”
陸朝被她氣笑,“寶寶。”
“啊?”
“想法挺好。”
“是吧!我也覺得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