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簪不知道在夢里夢到了什么,只見她眉頭緊蹙,面色露出不安神色。手腳皆是無意識胡亂擺動,遮蓋在她身上的毯子被她甩在角落里。
陸朝更是一反常態。
他臉色未變,目光始終注視著林簪,一只手緊緊握住她來回擺動的手,另一只手則是有規律的輕輕拍打著她。
眉眼低垂,讓人看不分明他的神色,只聽到他口中輕聲細語說“噓,林簪,不怕不怕?!?
不知道是他拍打起了作用,還是他聲音起了作用,被夢魘了的林簪漸漸安靜下來,下意識把頭側到陸朝這邊。
“乖,睡吧?!?
陸朝又是一聲細聲軟語,尾音上挑,似喃呢又似情語。
林簪眉頭漸漸延展開,局促不安的呼吸聲也漸漸恢復正常,又沉沉睡去。
陸朝伸手抓起散落腳邊的毯子,從新給她蓋上,一只手在調節毯子的位置,另一只手隱藏在毯子下面,緊緊握著林簪的手。
拇指不老實的摸索著她光滑如玉的皮膚,像是借此機會無聲告訴她,他一直都在。
王靜慌忙收回眼神,重新縮回座位里,眼神有些閃躲朝車窗外看去。其實她雙眼無神,目光渙散,半晌過后,風景也沒有看進去。
腦中閃過全是陸朝剛剛的模樣,含情脈脈,不似平常那般慵懶隨意,仿佛除了面前的林簪,萬物都與他無關。
眼中對林簪的疼愛之情表露的更是淋漓盡致,尤其是口吐那兩句話,真的可以用情愛纏綿和情真意切來形容。
王靜不禁想,這樣的陸朝,只怕只有在林簪面前才能看得見。
舍苑。
陸朝吩咐辛緒把后續處理趕緊,便抱著林簪進了家。
這是他在b市買的第一套房子,五年前買的,就是他18歲生日當天。
這套房子是他買來送給自己十八歲成人禮的禮物,也是他買來紀念他和林簪感情見證的禮物。
當時,這套房子是陸朝是付全款所買,幾乎讓18歲的他花光所有財產。
房產證上卻寫的是他和林簪兩人的名字。
可惜林簪當時沒有看到這個房子,就消失了。
雖然五年以來,新房子變成了舊房子,他的身價也翻了幾番,但他始終沒有再買過一套房子,這五年來他獨自住在這里。
他始終相信林簪還會回來的,并且也會住在這里。
果然,這一天他終于等來了。
雖然時間有點長,過程有些孤寂,還好沒有放棄。
陸朝把林簪放在主臥室床上,她無意識蹭了蹭枕頭,好像一只找到歸屬的貓兒。
不等陸朝動手,雙手胡亂在床上摸索起來,終于摸到被子一角,用力一扯,碩大的雙人被就把她嚴嚴實實包裹起來,只露出半個腦袋在外面。
陸朝看到這一幕輕笑出聲,心中只覺得有一股暖流流向四肢百骸。
那是幸福感。
他就靜靜站在床邊看著被子下鼓鼓囊囊的一團,無法言語表達他現在的心情,只覺得又欣喜又激動。
更多的是滿足。
又過了半晌,他艱難的收回目光。
驀然覺得所有復雜感情,全部化成一股實質性暖流積聚某處,心中的欣喜漸漸變成難以忍受的燥熱。
抬手覆上眼睛,強迫自己不去看她。
嘴角漾起一陣甜蜜的苦笑,心中雖然掙扎但還是存有理智。
也只有在她面前,他才會如此狼狽。
這件事情慢慢來吧,終究急不得。
放下手掌,沒有再看床上人一眼,直徑走去浴室。
不一會兒,里面傳來淅淅瀝瀝的花灑流水聲。
陸朝自力更生解決苦惱,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