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簪腦子有些迷糊,竟然昏昏沉沉睡了過去,忘記客廳窗戶還大開著。小瞇一會兒,林簪被活生生凍醒,只覺得渾身發冷無力,心想自己肯定是感冒了。
從沙發上爬起來,換了厚點的衣服,隨便吃了點速食,找了藥用溫水送下去。
忽瞟見一旁沙發上面,擺放這一件西服,那不就是陸朝的西服嗎?拍了拍發脹發疼的腦袋,最近太忙了,竟然忘了這回事。
既然決定要斷,就要斷的干凈徹底。
拿出手機找到陸朝微信。
剛剛打出‘陸朝’二字,隨即想到什么,快速刪掉以后,重新編輯了一條消息,反復看了幾遍確定沒有問題之后,點了發送。
林簪請問你多會有時間,我把西服給你送過去。如果你還有時間,我想再請你吃頓飯,以表感謝。
其實前半句是真心實意說的,她真的會親自給陸朝送過去,可這后半句就是人情間的客套,她就隨口那么一說,陸朝也就隨口那么一聽。
畢竟陸大總裁很忙,一頓飯就是一個合同,他不可能會有時間讓林簪請他吃飯。
林簪心里想的很完美,然而陸朝不按常理出牌。
她蓋著棉被縮在被窩里看平板,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演了些什么,只是聽個響聲罷了。藥勁兒上來,乏困隨之而來,竟然沒有聽見手機接受消息的振動。
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,枕邊的手機鈴聲響了,她忽聞驚醒,拿起來一看,是陸朝。
想來是有了回復。
接起來放在耳邊。
“喂?”
陸朝聽完愣了一下,她聲音軟糯迷離又帶絲沙啞,讓他心頭顫了顫,只覺得有些發癢。
林簪皺眉,見對方許久不說話,她又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,是陸朝的手機號。
“陸朝?”
“嗯,你睡了?”
得到回答后,林簪松了口氣,在被子里蹭了蹭。
“還沒,在看平板。”
聽完陸朝皺起了眉頭,起初聽她聲音有些沙啞,本以為是她有著睡意,如今聽來倒像是感冒一樣。
“你感冒了?”
“嗯?”疑了一聲,才反應過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聲音啞成那樣,我又不是聾子。”他看著窗外月色,眼低不自覺露出擔憂的神情。
“沒你說的那么嚴重。”
陸朝不再跟她糾結這些,“有沒有吃飯,林簪,藥只能在飯后喝。”
言下之意是讓她吃飯,并且喝藥。
本來還覺得渾身發冷的林簪,只覺得此時心頭一暖,惹不住想要去靠近陸朝,哪怕是一點點,可是她要忍住。
力持鎮定,“吃過飯了,也吃過藥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飯?喝的又是什么藥?”
林簪“”
問的這么細?
就是吃的方便面,喝的普通感冒藥。
當然,她也不敢這么說,直覺告訴她,這么說可能會死。
電話那頭輕輕嘆了口氣,“林簪。”
語氣有些無奈,又些薄怒。
“啊?”她別的不說,裝傻充愣是一把好手。
陸朝繼續問“現在在家?”
說起這件事,林簪就有些想要邀功,想告訴他‘她們下班找我去吃飯喝酒,我義正言辭拒絕了,我現在吃了藥窩在被窩里等著發汗,明天必定是一條好漢。’
可是他不能這么說,話到嘴邊變成漠然的一個‘嗯’字。
陸朝聽完微微蹙眉,他只覺得是因為她身體不舒服,沒有再細想她的異樣。
“林簪。”
“嗯?”林簪蹭了蹭發癢的鼻尖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