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。”林簪抬起頭,眼神無情警告,“你真的別再說了,安分一點可以不。”
“好吧。”陸朝難得這么聽話,“你想聽什么我就說什么。”
陸朝突然這么說反倒讓林簪不知道說什么,她一口‘老血’憋在嗓子眼里不進不出,幽幽道“陸朝,有朝一日我肯定會被你氣死。”
陸朝手掌輕柔,在她后背上時而拍打,時而摸索,不曾有一刻停止親昵地小動作。一改往日沉靜高冷的性子,變成現(xiàn)在這般溫柔的模樣。
陸朝聲音慵懶低沉,“放心,我尺寸拿捏非常到位,你不會有這一天。”
林簪“我真謝謝您嘞。”
陸朝“客氣。”
林簪“”
林簪
她一個姿勢抻著有點累了,主動起身半靠在沙發(fā)靠背上。
陸朝由于長時間被林簪壓制,左腿有些發(fā)麻,他還是保持換來姿勢,一個人占據(jù)大半個沙發(fā),把林簪擠在角落里。
林簪不愿意了,“喂,小哥兒,你是不是過分了,一個人占了一個沙發(fā)。”
陸朝左半邊身體隨著血液流動,順著他腰間一直麻到他腳底。他單手支撐著腦袋,眼神慵懶的看著林簪。
“我不介意和這個沙發(fā)融為一體。”
林簪“”
陸朝眼中充滿戲謔的玩味,他言下之意是讓林簪不要客氣。他即是沙發(fā),沙發(fā)即是他,她可以隨便來。
對不起,她介意。
林簪見他半晌不動,又不想再聽他說什么虎狼之詞,沒法,只能老老實實縮在角落里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戳著沙發(fā)墊。
這么玩鬧一圈,兩人間的氣氛雖然不那么壓抑,但還是有些沉重,更多的是來自于林簪自己給自己的壓抑。
陸朝那句‘承受該承受的一切,忍受附加條件所帶來的一切苦楚,無論結(jié)局如何,我只要我愿意。’
這句話內(nèi)容何其沉重,也只有陸朝說的這么輕松。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一切事情,開頭很簡單,結(jié)果往往難以接受。
林簪回頭看向陽臺,秋雨打在窗戶上,帶下一串串水痕,看似道道分明,互不干涉,實則到最后卻又交匯在一處,形成一大片水漬。
“陸朝,如果你的選擇,所得到的結(jié)果和它帶來的附加條件是你承受不來的東西,你又該如何?”
人無完人,就連陸朝都有不能承受的事情。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,他又當如何?
是繼續(xù)咬牙堅持?
還是瀕臨崩潰放棄?
又或者真的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承受不來的事情。
腿上麻意過去,只是除了腳掌還有些麻木,陸朝也不在意。他扶著沙發(fā)靠背坐起來,順著林簪視線看向窗外。
林簪背對著他,看不見他此時臉上的表情。
“承受不來的那就繼續(xù)承受,誰讓我們自私的做出選擇,所選擇的一切將都會變成代價,又何來承受不來這一說。”
林簪面無表情,只是她下意識咬著下嘴唇,“你后悔過嗎?”
“有。”
他有后悔過。
他的后悔就是年少時沒有保護好自己最愛的姑娘,給她帶來難以彌補的傷痕。
一別五年之久,他依舊后悔。這種代價對他來說太大太大,大的快要讓他窒息,崩潰。
“你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嗎?”
“我不信。”
林簪緩緩回頭,看著陸朝瞭望遠方的眼睛,“不是嗎?”
“對我來說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結(jié)果,這些不是最好的安排,而是我的果,我才是主導(dǎo)這一切的關(guān)鍵。”
林簪鼓起半邊臉,沉思一下,“等等,我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