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看明白了,他說什么都沒用。
人生經驗告訴他,千萬不要跟生氣的女人講什么道理。
兩個字,沒用。
陸朝這次惹得過錯不小,陸卓啟也明白了,他這是被那小子擺了一道。
解鈴還須系鈴人,他決定把矛頭再次轉向陸朝。
“那我們去蘇州?!?
“去蘇州干嘛?”花好滿臉陰沉冷笑,“呵,我們那也不去,就在b市等他,我就不信他還能一直住外面,永遠不回來。”
不管花好是氣話還是什么,這都讓陸卓啟捏了一把汗,還好她沒有動了去蘇州的心。
在陸先生心中,其他事情無所謂,隨你們鬧,只要不把花好從他身邊帶走,一切都好說。
當然,把花好分享給別人也不行。
沒商量。
花好算盤打得好,卻也是紙上談兵,啥實質性作用也沒有。讓花好更沒有想到的是,陸朝和林簪再次踏入b市這片土地,卻是很久以后。
久到她早已經忘了自己生氣的原因。
有人歡喜,有人煩躁,有人憂愁。
“安哥,你慢點。”聞言架著醉酒的安逸生一路晃晃悠悠來到安逸生的別墅。
“我我沒事。”安逸生大舌頭明顯,張口就是一陣直沖腦門的酒氣,誰也不會覺得他沒事。“小小言,你放放開我,我沒這沒醉,我都可以走直線。”
“哎喲,別,安哥,我知道你沒醉,你可以走直線。聽話,我們現在先去休息?!?
可憐聞言這瘦弱的小身板,攙扶著比他高出來半頭的安逸生實屬就難。更難的是安逸生喝醉酒后身體死沉死沉,如果不是另一邊還有他私秘杰克,他怕是要和安逸生一起倒地不起。
現在又要吵吵著走直線,走什么直線,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出清楚,還走直線。
跟喝醉的人沒有辦法說什么。
聞言和杰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醉成一攤泥的安逸生攙扶到二樓。
進入安逸生臥室,他們又齊力把安逸生放在床上。
安逸生剛剛躺在床上,聞言也累的夠嗆,他連連后退幾步,扶著床頭柜,彎著腰直喘粗氣。
“哎喲,呼呼呼,累死我了,呼呼呼,安哥怎么這么重?!?
相比氣喘噓噓的聞言,杰克這邊好太多。他只是長出幾口氣,眨眼間回復呼吸頻率。
“聞少爺,安總他是一個成熟男人,體重自然不會太輕?!?
“不是,不是,誰問你這些?!甭勓赃B連擺手,“我又不是沒抬過喝醉酒的人,比安哥喝的醉的人我也抬過,可誰也沒有安哥這么重呀?!?
他剛剛說完,不等杰克回答,眼神就不由瞟向安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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