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俊轉頭看向一旁緊閉的房門,恨不得把它看穿一樣。
這么不愛惜自己身體,他頭一次見。旁人都恨不得長命百歲,也就他一人滿不在乎,就好像他自己的命不是命一樣。
李君俊剛想到這里,門被人從里面打開,容易穿著黑色浴袍從里面出來,頭上滴滴答答流著水,不耐煩的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兩下。
坦然自若無視李君俊兇狠的目光,他剛想出去,就被人抓住手臂,用力一扯,硬生生讓他連退好幾步。
容易疲憊的閉上眼睛,他吃什么長大的,力氣這么大,還是說國外的伙食比國內(nèi)好,體型都不一樣。
耳邊傳來不可抗拒的聲音,“先吃飯,別在一個醫(yī)生面前挑戰(zhàn)醫(yī)德權威?!?
容易“”
得,看看,他連決定他自己想做什么事情的權利就沒有。
李君俊見面前的容易不鬧也不說話,他心中的氣不由消了大半,嘆了口氣,“先吃飯吧?!?
容易還沒有說話,也沒有任何表示。
“吃飽了才有力氣跟我談分開?!?
“有的談?”
“沒有。”
容易“”
“葡萄糖起不了什么作用,再不吃飯就沒有力氣了。”李君俊不是故意嚇唬他,“不信你試試。”
容易額頭有一地水漬落下,正好落進他眼睛,條件反射般閉起眼睛,還是沒能阻止那滴水進入眼中,一陣酸澀發(fā)揚的感覺襲來,讓他除了抬手揉眼睛,沒有別的辦法。
“放手?!币娎罹∵t遲不松手,他又道“你不松手,我怎么吃飯?!?
李君俊這才松開手。
容易得到自由后,抬腿走到桌前,李君俊抬腿跟在身后。
容易坐在桌邊低頭不知道再想什么。
剛剛李君俊說的那些話不是在嚇唬他,他在國際上享有盛名,更是眾人眼中難得的‘至寶’。他不僅僅受中方上層保護,更被外來人虎視眈眈。
nj抗衡。
就在容易不知道的地方,默默隱藏著幾隊人馬,就是為了保護李君俊的安全。他們也是受到上級命令,合法保護李教授。
雖然李君俊說他不走了,已經(jīng)退出這個圈子,但是容易知道,他縱然想要退出來,可惜,沒有那么容易。
這些,李君俊和容易心中都心知肚明。
李君俊拆開外面保溫箱,里面露出袋子上的名字。
xxx媽媽月子餐。
容易看到后一頭黑線,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,月子餐?
李君俊看到后沒有任何表情,他一一拆開飯盒放在容易面前。
“吃吧?!?
吃個鬼!
陸朝呢?陸朝在哪里,趕緊把人給他帶走,他這里容不下這尊大佛。
養(yǎng)不起,也不想供起來。
這人是陸朝惹回來的,趁早把他帶走,別在他面前給他添堵。
有朝一日非得氣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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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老虎威力不可小窺,忽冷忽熱也在所難免。換季交替,流感猖狂,一不留心就會難受還一陣。
花好午睡起來難得沒有出去打麻將,她懶洋洋躺在床上,不愿意動彈。就連午飯都沒有吃多少,本以為是中午飯菜不合胃口,實者不然,那就是感冒了。
可惜,其實都不是。
陸卓啟時不時看看手表,見花好遲遲沒下來,心中煩躁,也看不下去,把手中文件一扔,準備上去找自家媳婦。
剛剛站起身,就見花好披頭散發(fā)從樓上下來,身上還穿著家居服。陸卓啟一怔,他許久沒有見花好這副模樣,如若平常,她早已經(jīng)換好衣服,畫好淡妝,高高興興找她小姐妹們出去打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