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簪坐在吊床上,有一下沒一下晃蕩著。
大約就是那晚之后,他們兩人之間就發生了變化,不知道是不是借著忙的關系,彼此好像都在逃避些什么。
也不像是冷戰,就是覺得心理難受。
算了,晚上就是容易這么傷懷悲秋。
既然大老板都那么努力了,她總不能自甘落后拖后腿吧。就b市這個物價,她還想攢錢買一個房子,按照她現在的工資存款,再來三輩子也沒有辦法實現。
所以說,何以解憂,唯有暴富。
林簪剛剛練完瑜伽出了一身汗,她簡單沖洗一下后出來,就發現陸朝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他?
看電視?
還是看綜藝?
陸朝聽見動靜回頭看她,對她招了招手,“過來。”
林簪:“”
她坐在沙發一側,陸朝拿毛巾幫她擦拭著頭發。
兩人之間無話,只有電視中的嬉嬉笑笑聲才不至于尷尬。
雖說林簪目視電視機,思緒卻全在陸朝身上,還有她頭頂上的那雙大手。
“你忙完了?”
“基本都差不多了。”
陸朝的標價已經是鐵板上釘釘,就差最后一步公布于眾,再者就是雙方簽合同。
這個項目陸朝親自跟定,他不允許出任何差錯。
即便他是陸朝,也不能萬事都絕對,世事難如人愿,到了最后的一步還是出了差錯。
一個無法彌補過失的差錯。
當然,這些都是后話。
“這么說,你那件事情即將告一段落?”
“是這樣。”理論上是這樣。
林簪絮絮叨叨“真棒,哎,不像我,下個星期估計會非常忙。兩期雜志都想爭‘o’c位,誰都不愿意退步。我也知道兩個部門主編都有上進心,也不允許出現并列第一這種情況。她們兩個暗自較勁,這到頭來卻苦的是我們手下人。難,太難了。你們也是這樣?”
“只要結果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只需要結果。”陸朝十分正經的官方解釋,“能者多勞,有多大能力就掙多大錢。我是一個商人,不是慈善家,我沒有義務花錢養一堆廢物。”
林簪“”
說的挺有道理。
陸朝見小姑娘臉色有些不好看,他語氣放緩繼續道“當然,我是出資人,我有權決定養誰或者不養誰。”
聽到這里,林簪小臉更白了,按照陸朝口中說的‘能者多勞’,‘有多大能力就掙多大錢’,那她估計不夠格吧。
“那按照你這么說,我我是不是都不夠格去去你們公司做前臺呀。”林簪怯怯一問。
陸朝故作沉思,認真想了想,“你確實只能做這種沒有什么腦力活動的工作。”
林簪“???”
陸總裁,要不要說話這么直白。
“不過”陸朝畫風一轉,“不過我又認真想了想,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那我”林簪眼睛頓時放亮,黑眸緊張的一張一縮。
那她是不是可以承擔些有技術含量的工作,比如
“比如,你可以去我辦公室里,只需要坐著唔。”林簪一頭黑線捂住他的嘴,臉色由白變紅再到黑。
“行了行了,我不想聽你說話了,閉嘴。”林簪一改往常,眼神和語氣都變得十分冷漠。
陸朝愛極了她炸毛的模樣,嘴角微彎,眼眸含笑,一手攬過她纖瘦的腰肢,另一只手拉下她的手掌握在手中。
薄唇一張一合道“有些人他縱然再有能力,再為舉世無雙之人,我也不惜多看他一眼,多花一分錢。”
“有些人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