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荒龍朝著聲音源頭處走去。發現有幾個衣著西裝的男人正在和另一個落魄的中年男人說著話。
“喂,你這老小子怎么回事,怎么還不交管理費啊?你不想在這里干了嗎?啊?”
領頭的一個小胡子男人一臉趾高氣昂地恐嚇著中年男人。
“大人,我實在是沒錢了,不然也不會乞討啊,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。”落魄中年男畏畏縮縮的朝著小胡子男人跪了下來。
“呵呵,這整個戶亞留地區都是我們大津會管轄的,我們這么費力地保護著戶亞留地區,你必須給我們管理費。”
小胡子男人不依不饒的開口催促,甚至還嫌說的不過癮,直接一腳打落魄中年男一腳踢倒在地。一只腳踩在其頭上取樂。
“喂,看你這么可憐,你給我磕頭,磕到我滿意的話,我就稍微寬限你幾天。”小胡子男人突然語氣一軟,說出來了這極度無恥的話。
就在小胡子男人正在威脅落魄中年男的時候,身后傳來一句聲音。
“不管怎么樣,我都不會和你這種人渣成為朋友吧。”東野荒龍從陰影中走了出來。
“哈?你小子腦子有問題嗎,突然說出這種話。”小胡子男人嘲諷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,你去死吧!”東野荒龍突然獰笑一聲沖了上來。
就在小胡子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東野荒龍如閃電般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只見東野荒龍高高躍起,猛地一腳踹在了小胡子男人的肚子上。這一腳力量之大,直接將小胡子男人踹得向后飛去,足足飛出了十幾米遠才重重地摔砸在墻上。
只見那小胡子男人面色慘白如紙,身體微微顫抖著,嘴角不斷溢出鮮紅的血液。終于,他再也支撐不住,“噗通”一聲倒在了地上,一動不動地躺著。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因為他的倒下而變得凝重起來,讓人感到一陣壓抑和不安。
其他幾個西裝男看到這一幕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,他們驚恐萬分,臉色蒼白如紙,仿佛見到了世界末日一般。其中一個人甚至雙腿發軟,無法站立,一屁股坐在地上,渾身冷汗淋漓。接著,一股刺鼻的尿騷味彌漫開來,原來他已經嚇得大小便失禁了。其他人也仿佛被感染了一般,褲襠瞬間濕透,尿液順著腿流淌下來,形成一道道惡心的水痕。整個場面變得混亂不堪,這些西裝男們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和鎮定,此刻他們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,遠離那個讓他們感到恐懼的男人。
“真惡心啊,你們這些垃圾。”東野荒龍也沒有了揍他們的意思了,畢竟自己可不想手上沾上尿。
“你知道,我們,是,是什么人嗎?”一個西裝男勉強回過神來,開口道。
“啊,我聽你們說你們是大津會,是什么鬼啊?”東野荒龍捂了捂鼻子,發言道。
“我們是戶亞留地區最強的黑幫之一大津會。你這個混蛋居然敢這么招惹我們,我們會弄死你的!”這個西裝男突然硬氣起來。
“說說吧,說的好就放過你哦。”
“我們的大津會是由上一任老會長的兒子加賀美遼平,是在鈴蘭進修的男人,被譽為鈴蘭史上最兇一年級。他的實力可是很恐怖的。”
“之后是我們大津會的若頭:強羅徹,他可是實力強大無比的暴君,一樣是從鈴蘭那里出來的男人。據說他的實力超過了加賀美遼平會長。”
“剩下的干部也都是從鈴蘭高校里出來的高手,總人數更是高達七百多人。是戶亞留地區最強的兩大極道之一。你明白了嗎?我們可不是你可以招惹的!”
“哦,還有一個呢?誰啊?”東野荒龍不慌不忙的嘲諷道。
“區區流星會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西裝男語氣有些低迷。
“你踏馬說啊!”東野荒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