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木武藏看著整個瞳孔都變得猩紅無比的東野荒龍,一時之間被死死壓制住。
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。他的動作如疾風般迅猛,瞬間抓住東野荒龍的手臂,用力一甩,將東野荒龍重重地摔倒在地。這一擊猶如泰山壓頂,東野荒龍口中噴出一口鮮血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剛剛起身,還未站穩腳跟的東野荒龍,又被鈴木武藏一腳踹倒。這一腳力道十足,直接踢在了東野荒龍的頭上,讓他再次倒地不起。鈴木武藏并未手下留情,連續幾腳猛力踩踏在東野荒龍的腦袋上,每一腳都帶著致命的威脅。
在踩了四腳之后,東野荒龍驚險地躲過了第五腳。鈴木武藏的這一腳落空,卻將公園的地板磚踩得整塊裂開,可見其力量之大。
趁著鈴木武藏攻擊的間隙,東野荒龍迅速滾開,然后敏捷地站起身來。他抹去嘴角的血跡,眼中閃爍著濃烈的殺意,緊緊盯著鈴木武藏。
東野荒龍深吸一口氣,緊接著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,如同野獸一般,向著鈴木武藏猛撲過去。他靈活地躲避著鈴木武藏的攻擊,迅速閃到其后背,雙手緊緊勒住鈴木武藏的脖子,使出了裸絞的招式。
鈴木武藏極力掙扎,但東野荒龍的力量經過血怒的加成已經嚴重超標,根本掙脫不開。
東野荒龍用盡全力收緊手臂,意識到掙脫不開的鈴木武藏立刻帶著東野荒龍摔在地上,并用盡全身力氣使用肘擊攻擊著東野荒龍柔軟的肚子。
一下、兩下、三下……連續不斷地肘擊落在東野荒龍的肚子上,盡管鈴木武藏因被絞住而無法發揮出最大的攻擊力,但他的力量依舊強大,每一擊都讓東野荒龍的腹部感受到劇烈的疼痛,仿佛腸子都要攪在一起了。然而,即使如此,東野荒龍仍然咬緊牙關,忍受著劇痛不肯松手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東野荒龍已經勒了十幾秒,心中不禁產生疑惑:怎么還沒暈呢?通常情況下,被裸絞住的人早就應該失去意識了。但鈴木武藏卻依然頑強抵抗,沒有絲毫暈厥的跡象。
終于,在吃下鈴木武藏十幾個肘擊后,東野荒龍不得不松開了手臂。鈴木武藏解脫束縛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狠狠地給了東野荒龍的腦袋一腳,將他踢飛出去十幾米遠,重重地撞在了一棵需要兩個人才能抱住的大樹上。
“你,為什么?”東野荒龍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鈴木武藏。他實在想不通,為何裸絞這個必殺技對鈴木武藏毫無作用。畢竟,裸絞一旦成型,幾乎就意味著對手必然失敗。
“呵呵,裸絞這個招數確實是很兇險,不過我的體內器官和臟器都遠遠超出了常人的范圍?!扁從疚洳匾驗橄牧诉^量的體力,也樂得解釋一下。
“這么說,裸絞對你沒用?”東野荒龍這一刻對魔鬼筋肉人這個技能有了幾乎癡漢般的癡狂。
“差不多吧,我可以堅持接近兩分鐘才暈,這兩分鐘足夠我脫困了?!扁從疚洳刈院赖幕貜椭?
“你真是個怪物。”東野荒龍由衷的發出感慨,可能這就是真正的天賦怪吧。
“謝謝。”鈴木武藏其實對于他人的夸獎已經幾乎免疫了,鈴木武藏想起了自己的過去,從小就被人們視為天才,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受到關注和贊揚。甚至連那個曾經試圖收他為徒的男人,也對他的天賦感到震驚。但鈴木武藏并沒有接受對方的邀請,他堅信自己能夠憑借自身的努力成為頂尖高手。
然而,面對東野荒龍的夸贊,鈴木武藏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喜悅。盡管他們之間存在競爭關系,但對于這個比自己還小卻和自己相差無幾的小子,鈴木武藏早就對他有了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覺了。
“那就繼續吧?!睎|野荒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,身形如電般沖了上來,瞬間展開了激烈的二番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