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江,你聽我一句勸。”
看到李云江那跟狗見了屎一樣的熱切,江深忍不住,還是對李云江說到。
“啊?咋了啊?”
“那個夏青西不是你的菜,你還是不要一頭熱了,你會變成舔狗的。”
“是我的菜啊,我跟你們說,我從見面就一直觀察她,太帶勁了,我就喜歡這種女生,自由,奔放還有才藝。”
李云江說的都要流口水了,腦海里估計此時都浮現(xiàn)出夏青西的模樣了。
“對了,江深,啥是舔狗?”
“舔狗吧,就像你家里的養(yǎng)的狗,叫一聲就過來,罵一聲就滾蛋,但是你怎么罵它,它都屁顛屁顛的跑到你面前示好,舔你......”
這解釋應(yīng)該夠形象生動了吧,江深實在不忍心室友淪落為舔狗。
“其實能舔到夏青西的話,也不錯的。”
額,江深頓時無語了。
丫的,這李云江竟然這么有舔狗的天賦的嗎,這都還沒開始,就馬上要淪為舔狗了。
“云江,不是哥打擊你,你不是夏青西的菜,你還是換人吧。”
“為什么呀?”
“因為你是外地人!”
“外地人怎么了?我們東北那旮沓老好了......”
江深勸不下去了,舔狗模式一旦開始,很容易認死理。
“于浩,俊杰,你們勸勸他,你們爸媽有沒有跟你們說過,不要找外地女生?”
“沒。”
于浩搖頭。
“我,我媽說了。”
邵俊杰小聲回答道。
“why?”
......
留著李云江自己去思考,江深也不解釋了,可能有些事,就需要自己去經(jīng)歷了才懂。
小伙子,路還長著呢,人生有得你受的。
畢竟來到交大讀書,都脫離了江深上輩子的大學生活,這些都是他嶄新的人物關(guān)系,他也沒有什么預見性的人物信息了,只不過就是多了點社會經(jīng)驗而已。
算了,還是聊自己的妹子吧,他有張小蕓和風雪兒兩個,天天聊的熱乎,也不在乎在學校碰不碰得到別的女生了。
個人各有個人緣,只要不是太離譜就行。
回到宿舍,于浩他們想起來今天是江深開的飯錢,于是問江深每個人平分下來是多少,準備掏錢給他。
江深笑著拒絕了,說這次他請客,下次你們?nèi)嗽佥喠髡埦托小?
畢竟今天是于浩約的妹子,他們來請也合理,下次邵俊杰約,換個人請,這種也不失為一種好方式。
但是于浩和邵俊杰覺得不妥,他們還是覺得出去吃飯AA比較好一些,A的時候會覺得少花點,如果是直接單獨輪請,一次要花那么多的話,生活費就立馬緊張了。
他們兩人直接掏了150放在江深的桌子上,
“多退少補啊,多的你就拿去買東西回來我們四人吃,少了你就自己補吧。”
“哈哈,行,行!”
江深拿他們沒辦法,他們要是知道現(xiàn)在自己股票賬戶里資產(chǎn)幾千萬,估計要后悔死了,早知道應(yīng)該要薅一把羊毛。
第二天醒來,已經(jīng)八點半了。
江深趕緊跳下床大喊。
“快起來,要去開會了!”
暑假過的太好,他們的生物鐘已經(jīng)凌亂了,睡的迷迷糊糊的,聽到江深叫喊,醒來都立即跳下床去洗漱。
不到5分鐘,四人就立馬出門了,往教學樓那邊趕去。
吃早餐,那是不可能的,他們的覺都還沒醒。
到了班主任指定的教室,里面已經(jīng)坐了一些人,全都是女生,三三兩兩的分散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