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頭的前奏比較簡單,眾人覺得也沒有什么驚艷的。
就是,還行吧。
嗯,歌詞也還馬馬虎虎,什么徘徊著的,這都什么鬼?寫的啥玩意…
彈的也就一般了,連他們樂隊最弱的都比不上。
在他們的輕視中,到副歌部分了。
節(jié)奏一變,從彈變掃弦了。
“我曾經(jīng)跨過山和大海
也穿過人山人海
我曾經(jīng)擁有著的一切
轉(zhuǎn)眼都飄散如煙
我曾經(jīng)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
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”
......
陸欣怡的眼睛一亮,從江深上臺以后,她就一直盯著江深看著。
此時她心里又被震驚到了,她本來只是想拉著江深來讓這些人知道山外有山,沒想到江深又給了她一個驚喜。
他又換了一首新歌?
陸欣怡努力在腦海里搜索,但是好像一點也沒聽過。
這首歌,也好好聽啊。
她的雙手不禁鼓起掌。
她以為江深只會民謠,沒想搖滾也唱的不錯,簡直就是個寶藏男孩。
而樂隊的那幾個人,此時呆立原地,剛剛還輕視的心,轉(zhuǎn)化成為了凝重,似乎這個局面已經(jīng)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。
江深唱完,把吉他摘了下來。
“啪啪啪~”
房間里只有陸欣怡在高興的拍著手給他鼓掌,剩下幾人都沉默了。
他們想評論點什么,想評價一下,卻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“張震,怎么樣,他唱的好聽嗎?”
“還行,馬馬虎虎吧。”
面對陸欣怡的問話,張震硬著頭皮回道,他不敢對視陸欣怡,說完立馬扭頭看臺上。
江深已經(jīng)下來了,來到了陸欣怡的旁邊。
“咱們走吧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陸欣怡的眼睛里都是他,帶著星星?一樣,高興的點頭。
她跟著江深走了,留下了一樂隊的人面面相覷。
“震哥,我們該怎么辦?”
“我,我回去寫一首,今天先練到這吧。”
被打擊了一下,大家已經(jīng)沒心思繼續(xù)練了,干脆回去休息吧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
陸欣怡跟在江深身邊,嘴角掩不住笑意,讓江深很好奇她到底高興啥。
“開心呀,我又聽到了一首好歌。”
“我好好奇,你的腦瓜子里有多少歌呀?”
江深搖了搖頭,跨上了車。
“那就不能告訴你了,走吧,吃飯去,我請你!”
朋克少女絲毫不考慮,立馬跨上了他的后座。
“他開著鄰居家的Toyota追著日落,校園里的每一個地方他都去過。”
“今晚上唱的歌,算得上是他最喜歡。”
“他的后座坐著個姑娘,他要帶她去校園里流浪。”
“她總是不肯留下電話號碼,也不肯讓我送她回家。”
……
“哈哈哈,你唱的什么呀,好好玩呀,教教我。”
后座的陸欣怡被江深這段rap弄的哈哈大笑,感覺很好玩,沒想到這個少年這么有趣。
搖晃著江深的肩膀,兩人的親密接觸都不在意。
“好不好,好不好。”
“好好好,別晃了,要摔車了。”
......
終于下班,何昕萌回到了出租屋。
這是外環(huán)外的一個老小區(qū),此時套一的房租也要幾百塊錢。
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