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奕聽到江深這么調(diào)侃,不禁有些落寞。
怎么他這么反感和自己有關(guān)系嗎?
她好歹也是別人公認(rèn)的校花呀?難道在他眼里我一點(diǎn)也不漂亮嗎?
“我還有事兒, 我先走了啊,下次有空請你吃飯,就當(dāng)是給你賠罪!”
江深還要去和周牧莫聲他們吃飯,著急的很。
看楊奕不說話,他就提出了告辭。
這下楊奕的眼睛直接蒙上了一層霧,那表情委屈巴巴的都快哭了。
她在這等了江深兩個小時,結(jié)果對方和她說話兩分鐘就要跑了,她就這么不招人待見嗎?
“喂,你干嘛呀,我最怕女人哭了,我又沒欺負(fù)你,你怎么還要哭上了?”
看著楊奕的表情,江深一臉頭大,這女人怎么動不動就要哭,待會兒被他們學(xué)校的誤會,估計她的護(hù)花使者要來跟我拼命的。
反正楊奕的表情看起來就是楚楚可憐,這時候不說話比說話更有殺傷力!
“哎喲,我的大小姐誒,我今晚真有事,我明天去香港,下周二請你吃飯,行不?”
“我給你帶禮物,好嘛?”
看著江深著急的樣子,楊奕破涕為笑,終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同意。
“好,那下周二你必須請我吃飯!”
“行!那我先走了!再會再會!”
江深如釋重負(fù),楊奕一直把他送上了車,看他離開了才回宿舍。
“哼,看你以后還不理我?。?!”
掏出了mp3又翻出來了江深的歌,戴上了耳機(jī)。
熟悉的聲響起,她的嘴角露出了向上的弧度。
“為你唱這首歌,沒有什么風(fēng)格,他僅僅代表著,我想讓你快樂……”
他是個什么樣的人,才能寫出來這么溫柔的歌呢?
莫聲的錄音棚,江深回來的時候,陸欣怡還在錄歌。
趁這個機(jī)會,她想把江深的幾首歌都錄下來,這是她很喜歡的歌。
在學(xué)校樂隊待過的她,這個唱歌的功底還是挺厲害的,如果再配合一個煙嗓,那怕是要成為一個新風(fēng)格的歌手了。
好在不是,江深還是喜歡聽她銀鈴般的聲音。
此時,她正在用吉他彈唱《平凡之路》那首歌,這是陸欣怡學(xué)的最多的一首歌,信手拈來一般。
女生版的雖然沒有那么豪邁粗獷,不過陸欣怡唱起來的時候,有一種女生的通透感,不是老漢子的滄桑,讓這首歌的風(fēng)格成為了穿過叢林的風(fēng)一樣。
“你唱的不錯哦!”
陸欣怡錄完歌一出來,就看到了江深在外面。
江深一夸,她立馬就臉紅了,在原唱面前多少有些害羞了。
“錄歌好玩嗎?”
“嗯嗯,可有意思了,我錄了好幾首,到時候給你聽!”
“江老弟,我覺得咱們也可以把小陸簽下來,以后你給她這首歌,保證能火!”
莫聲在一旁慫恿道。
“哈哈,那就要看欣怡以后的選擇了,我們先去吃飯吧,邊吃邊聊!”
江深回來的晚,怕這幾個人真的是要餓了。
“行,都等你等餓了,走吧!”
“繼續(xù)吃火鍋?”
“好!”
陸欣怡沒說話,跟在江深身邊,但是聽到火鍋她的眼睛一亮,看來江深和他們經(jīng)常一起吃飯。
作為西南的的姑娘,她對火鍋那是很癡迷的,這天冷了吃一頓火鍋那就是享受。
到了火鍋店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不是四川火鍋,而是銅鍋涮羊肉。
哎,可惜了!
“等我從香港回來帶你去吃!”
江深看她失望的表情就知道陸欣怡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