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市,文化路T1酒吧的辦公室里,王老虎沖著手機(jī)咆哮:“人呢,老子踏馬問你人呢。”
“虎哥,高速路口我們都盯死了,不可能把他們放過去的,市里也翻了個底朝天,根本找不到人。”
王老虎把手機(jī)扔到桌子上,雙手搓著自己的臉,不過觸碰到了李昂在他臉上打的巴掌印,又是一陣的齜牙咧嘴,媽的這口氣必須得出,隨后他又拿起手機(jī)吩咐道:“帶人去H市,給我查清楚他們的底細(xì),一個光頭,一個左邊眉毛一道疤叫李昂,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我查清楚,不然你們就別回來了。”
這時他的另外一部手機(jī)響了起來,王老虎掛斷電話,接通了另外一部手機(jī):“大哥,什么吩咐。”
“阿虎你又在發(fā)什么瘋?讓你堵在高速的人全撤了,電話都打到我這來了。”
王老虎憋屈道:“大哥,有人都騎到我頭上來了,我要弄死他。”
“先把你的人撤回來,現(xiàn)在你過來和我把事說清楚。”
“知道了,大哥。”
掛斷電話后,王老虎一把把手機(jī)摔了個稀巴爛,在Q市活躍的這些年,他從未受過這種屈辱,在自己的地盤被人扇嘴巴子,這事太踏馬憋屈了。
不過自家大哥讓他現(xiàn)在過去解釋情況,王老虎也不敢耽擱,開著自己的車就出發(fā)去陳國華的住址了,同時心里也在盤算著怎么和大哥解釋這個事。
幾十分鐘后,黑色的奔馳大G開進(jìn)別墅區(qū),停在一棟別墅的院子里,王老虎下車走了進(jìn)去,一樓大廳里,一位身著絲綢睡衣頭發(fā)烏黑,年齡約莫在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泡茶。
王老虎坐在那人對面說道:“大哥,那個H市來的李昂.....”
陳國華擺手打斷了王老虎的話語,安安靜靜的泡著茶,隨后把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道:“喝完再說,老這么急躁做什么。”
王老虎把茶一飲而盡,悶聲道:“大哥,他在我那動槍了,打傷了一個。”
“原因,從頭到尾,說清楚。”
“昨天酒吧里有兩個生面孔散貨,被我抓個正著,他們給背后的人打電話來撈人,剛才來了三個,領(lǐng)頭的那個動槍打傷了一個兄弟,我被扇了五個巴掌,槍被繳了,那倆個溜子也被帶走了,現(xiàn)在還沒抓到人。”
陳國華細(xì)細(xì)的品著這一壺上好的茶葉,輕聲問王老虎:“進(jìn)去就直接動槍?”
王老虎猶豫了片刻,才說道:“剛開始姿態(tài)很低,說他們認(rèn)賠,我報了五十萬的價加一條腿,然后他就亮東西了。”
這事不能對陳國華撒謊,不然就是坑自家大哥,王老虎把過錯全推在李昂身上,然后陳國華氣勢洶洶的去給自己兄弟報仇,到了地方后發(fā)現(xiàn)人家的姿態(tài)一開始放的很低,是王老虎看人家是外地的獅子大開口,然后才翻臉的,那時候得多尷尬?本身是李昂一方有過錯,但是被王老虎這么一整,就徹底廢了。
三個人來自己的地盤,事沒談攏就亮家伙,膽子倒是挺大的,不過敢在自己的地盤整事,真當(dāng)我是軟柿子嗎?
陳國華淡然道:“先探探對方的底,我記得七叔是不是有個兄弟隱退在H市?”
王老虎在腦子里回憶了好一會才想起來:“好像是叫劉老棍子,以前七叔和王衛(wèi)國那伙人斗的時候,替七叔擋了一刀腿瘸了。”
這都是古早歷史了,陳國華是從外地來的,王老虎卻是本地人,那時候他還是個小噶么呢,但也聽別人提起過這件事。
“明天我去一趟七叔那,問問H市的情況。”
王老虎根本不想等到那個時候,咬牙切齒道:“大哥,我想今天晚上就帶人過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把那個李昂的手指頭一根一根的掰折。”
陳國華忍不住訓(xùn)斥道:“現(xiàn)在過去你連他們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