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道溝村,經過一路的導航加問路,李昂也是終于到了小榔頭他朋友這里。
大院子里擺放著好些狗籠,一見陌生人的到來紛紛齜牙咧嘴的向李昂和阿豪咆哮,那兇悍的模樣嚇的阿豪趕忙離狗籠遠了一些。
這家主人姓潘,三代訓狗,接待李昂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小伙子,這是小榔頭他朋友的兒子,去年剛從他父親手里接手了這份事業。
小潘領著李昂和阿豪在院子里轉了一圈,介紹道:“我們家這些狗大部分都是把原主人咬傷了,送來到我們這里訓的,有些實在性子太倔了訓不過來或者原主人不想要了,最后就留在我們家了,昂哥喜歡什么類型的?”
李昂眼睛看著那些籠子的狗,嘴上回答著:“體型大點,兇點的,我不喜歡太軟的。”
“那你可來對地方了,我這院子里全是兇的。”
小潘指著其中一個籠子介紹道:“這只拉布拉多,給它全家都給咬了,性子好像變異了一樣暴躁的很。”
李昂仔細觀看了一下,搖頭道:“不好看。”
隨即他又說道:“你也別給我看這些了,把你們的鎮院之寶給我看看,錢不是問題。”
本來身為小榔頭的朋友,李昂來拿狗是不用花錢的,但是不花錢永遠拿不到好貨,小潘即便是看在小榔頭的面子白送,也不會給李昂把自家的好狗送出去。
小潘猶豫了一下,才說道:“既然昂哥都這么說了,我這還真有兩條,但是先不提錢的事,那兩條可兇的很,一不小心就能咬死人的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趕緊帶我去看看。”
一條狗而已,在兇它能兇到哪去?
小潘領著李昂朝后院走去,剛過門檻,就聽見及其兇猛的咆哮聲響了起來,小潘打開后院的燈,李昂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個籠子里的猛犬,那是一條有著和老虎類似花紋的狗,見到陌生人便趴在鐵網上沖著他們狂吠。
李昂指著那條狗問:“這是個什么品種的?”
“加納利,這條是虎斑加納利,外號殺人狗,很多國家都禁養的。”
李昂不假思索的說道:“就這條了,合眼緣。”
不過小潘卻有些為難了:“不是我舍不得給你這條,但是這條狗太兇了,即便是我已經把它訓好了,但它現在只聽我一個人的話,其他的見誰咬誰,一般人沒那個狠勁很難降服它的。”
“你們訓狗都是怎么訓得?”
小潘解釋道:“就打唄,比如給它拿繩子勒住脖子,等到快窒息的時候再松開,往返幾次就差不多能給它性子磨掉了。”
“那還不簡單?你給它牽出來我親自訓它。”
李昂還以為訓狗有什么不可外傳的家傳絕技呢,不就是打嗎?打人也是打,打狗也是打,李昂還真沒有下不去手的時候,無理取鬧的七十歲老大爺他都能一口痰吐到他臉上。
“行,那就給昂哥試試。”
小潘去拿了鐵鏈子,把那只加納利給拴了起來拉到外面來,但是加納利的力氣太大了,小潘被扯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。
虎斑加納利沖著李昂撲了過來,小潘心里大喊一聲丸辣。
一般人見到大型犬向自己撲來都會慌不擇路的掉頭就跑,那是心里慌了神。小潘已經急忙爬起來去抓鐵鏈子,想要制止發狂的加納利。
阿豪嚇的直接爬上了旁邊的一棵樹,李昂為所不動,眼睜睜的看著虎斑加納利向自己奔來。
小潘聲嘶力竭的吼著:“快跑,快跑。”
要是讓自己父親知道,自己朋友介紹過來的人被自家的狗咬了,那他不得被扒層皮啊?
虎斑加納利向空中一躍劃出一個微小的弧度,朝著李昂的大腿咬去。
可是它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