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虎帶著一大群人,開著兩輛大巴車還有四輛普桑浩浩蕩蕩的趕向了H市,這趟他要辦的事情很多,襲擊自己的那個人肯定要弄死的,還有那個綁架自己老婆孩子的,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,此仇不報,花虎誓不為人。
JZ市距離H市很近,也就一個小時的路程,所以很快的,花虎的大部隊(duì)就到達(dá)了H市。
兩個城市離的這么近,史老大和張老三是個什么人物,花虎不可能沒聽說過,都說強(qiáng)龍不壓地頭蛇,但他們都準(zhǔn)備要自己和大哥的命了,今天必須得狠狠地把他們壓住嘍壓死嘍。
來之前花虎是有了解過的,張老三的工地還有史老大的迪吧在哪,他心里門清。
兩輛大巴車和四輛普桑分成兩隊(duì),一隊(duì)駛向史老大的迪吧,一隊(duì)駛向張老三的工地。
花虎大半夜的去張老三的工地,那肯定不是奔著人去的,工地里那些機(jī)器設(shè)備的,就當(dāng)是先收個利息吧。
所以這一大巴車的人目標(biāo)都很明確,能破壞的直接破壞,不管是鉤機(jī)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,中途有看守工地的人出來查看。
保安怒道:“你們踏馬是誰的人,不知道這是張老三的場子嗎?”
花虎“啪”的一巴掌把那保安扇的趴在地上:“什么幾把張老三?老子就是來砸他的場子,都給我猛猛砸。”
這些JZ來的人動手都很利索,短短的十幾分鐘內(nèi)便把能破壞的都破壞了,花虎讓他們回車上撤,然后自己也坐上了普桑給張老三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而張老三剛接到自己工地被人禍禍了的消息,便接到了花虎的電話。
花虎開心的笑道:“呵呵呵張老三,開心嗎?”
“敢碰我的工地,你真是吃了豹子膽啊?”
“我知道你在H市很夠用,可是在我眼里,你狗嘚不是。”
張老三坐在自家的客廳里,臉色陰沉的說道:“這么說,你是鐵了心要和我碰一碰了?”
“不止你,還有去贖人的那個眉毛有道疤的,老子信了你張老三的人品,他就綁架了我的老婆和孩子是吧?明天下午四點(diǎn),我在磨盤山等你們,有什么事,我們當(dāng)面再嘮,你們兩個必須到場,不然就把你們的家人都給看好了。”
“嘟嘟嘟嘟~”
聽著手機(jī)里傳來的忙音,張老三靠在真皮沙發(fā)上輕輕的呼出一口濁氣。
“李昂啊里昂,你可真他媽的渾啊!”
而同一時間,史老大的迪吧里也迎來了一大波的客人,這幾十號人進(jìn)去便砸,迪吧看場子的人手不夠,根本抵擋不住。迪吧里的工作人員心中發(fā)苦,今年這迪吧到底是壞了什么風(fēng)水啊,這都是第三次被人砸了,史老大到底是得罪什么人了?
至于豹子嘛,這會正在柳條胡同找李昂喝茶呢,豹子驚訝道:“小榔頭?你啥時候出來的?”
李昂呵斥道:“小榔頭是你叫的啊?叫榔頭叔。”
“有你芝麻事啊?榔頭叔怎么病秧的呢?”
李昂嘲諷道:“我尋思這二半夜的也沒太陽啊,你還頂個墨鏡裝雞毛呢?”
“關(guān)你芝麻事?”
豹子永遠(yuǎn)都是這一句話,他問李昂:“你又在外面惹什么禍了?”
“JZ市的周遠(yuǎn)和花虎,你認(rèn)識不?”
豹子搖頭道:“有點(diǎn)印象,沒啥交集。”
這時豹子的電話響了起來,他一看是迪吧打來的便接通了:“說。”
“豹哥,剛才迪吧來了幾十號人,進(jìn)來就砸,臨走還說告訴李昂,花虎等著和他定場呢。”
“知道了,清點(diǎn)損失吧。”
掛斷電話后,豹子說到:“雖然沒什么交集,但是周遠(yuǎn)這人可不好惹,聽說在JZ的勢力很大。”
李昂不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