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癢想坐莊那人是個散修,人稱馬二,他掛名在修者聯盟之中,平日里能接修者聯盟的一些任務,是以日子倒是還過得去。
只是有一點,他這人愛財好賭,還得了個馬二骰的稱號。
閑著沒事,就喜歡玩兩把。
今兒突然被這姑娘點出來,他都愣住了。
他撓撓頭,看了看眼前這張便是在修士之中都顯得出眾清美的臉:
“盛仙子認識我?”
否則怎么偏偏叫他跟著賭一把?
盛紅衣自然是不認識對方的,不過她卻能辨別出此人是一個賭徒。
還是氣息的緣故。
就好像盛甲和盛凌波一家帶給她的是相似又討厭的氣息一般。
她長于市井之中,平日走街串巷給人算卦,遇上的三教九流多了去了。
旁的不說,一類人一類味兒,只要離她近了,她就能“聞”出來。
這男子是啥人,氣息已經告訴她了。
但,她自然不能這么說。
“不過是因為我見前輩人好,而且我有信心能贏,所以問前輩一聲。”
馬二愣了愣,他瞇了瞇眼,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雖然他不了解這位盛小姐,但莫名就覺得她不是個會死到臨頭還逞強的人。
萍水相逢,能讓他印象這般好,這個小女娃有點意思。
馬二點點頭,倒也爽快:
“盛仙子想押自己贏?那就由我來坐莊成不?王二十一少爺你看?”
坐個莊,還能抽頭,馬二骰覺得無論哪邊贏,他反正不虧錢。
他本就隨性,就替這位難得讓他第一印象很好的盛小姐起個頭又如何呢?
王湛被盛紅衣這接連不斷的騷操作已經搞的不知道擺什么表情了。
斗符的事兒都已經定了,不過是押個大小,他這會子不答應,倒是顯得自己輸不起還特別沒風度了。
再說,他是王家人,修仙世家和宗門還是有區別的。
宗門的人可以清傲出塵,不通俗物!
可,修仙世家的人講究子嗣和家族傳承,這里人來人往的,他們還是比較注重和氣生財的。
得罪一個盛紅衣,王湛不怕,可是這里這么多人,什么人都有,尤其馬二,不僅是筑基前輩,還跟修者聯盟關系密切,沒必要強硬的得罪。
所以,他雖然心里有點覺得盛紅衣未免過于自信了,莫不是有什么后手,否則怎么敢戲這么多,但他對自己同樣自信。
是以,他對著馬二倒是溫文有禮:
“我沒什么問題,馬前輩做便是了!”
“既然盛九小姐這么自信,那我也押自己贏好了,三百塊靈石吧!”
盛紅衣笑了:“巧了,我也是三百塊靈石。”
今兒就賺了這么多,盛紅衣是想著,五千靈石的大錢要賺,小錢也不能放過。
所以才慫恿馬二。
不過,財不外露,她一個盛家普通小姐,要是拿出一千兩千的靈石才可怕。
城中沒秘密,今天斗符這事肯定瞞不住,用不了多久,盛家人肯定會知道。
到時候,知道她拿出許多靈石出來,又要生出事端來。
三百靈石,恰好在他們一家的供奉拿到后,倒也不算打眼。
兩個斗符的人都開口了,尤其是王湛都下注了,周圍人自然也沒什么忌憚的了,是以紛紛下手。
除了盛紅衣壓自己贏,竟然全都去壓了王湛,一時間,王湛風頭無二,氣勢驚人。
馬二頗有點尷尬,他不由看了盛紅衣一眼,只見這姑娘臉上沒什么表情,不過一雙眸子驚人的亮。
渾然也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