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剛符繪完,符筆落下最后一點,符紙上頓時流光溢彩,靈氣倏然間靈動起來。
這便是成了。
盛紅衣看了看,下品而已。
盛紅衣倒沒有什么不滿意,自己到底是第一次挑戰四品符箓,雖然提前想好了如何安排規劃靈力和神識之力,但后續之中,靈力和神識的消耗還是令她倍感吃力。
尤其是神識,這會子她只覺得后腦勺隱約抽痛,絲絲縷縷卻連綿不絕,那是神識消耗過度的一種反應。
不過,想到這張符能賣個上品的價錢,她又覺得她那點子疼不算什么。
她垂下眼瞼,遮住一閃而過的狡黠,計上心頭:借此機會偷個懶,跟老頭多要幾天假,是不是也沒什么不可以的?
七叔祖說是給她授課不一定是只授符箓相關的課程,但這十多天來,他壓根就沒脫離過符箓,完全對她的修煉不聞不問。
其實也不算完全不聞不問吧,就第一天上課之前,他問了一句:
“為師好似記得你乃五靈根修士?”
盛紅衣心中微緊,畢竟自己如今這靈根是她目前最棘手的秘密,便是對師父,尤其是剛拜的師父,自然也是不能說的。
但面前這人可是金丹修士啊,她生怕自己這點子道行在他面前露了餡,是以斟酌了三息,才緩緩點頭:
“我剛出生不久,我爹曾用測靈盤幫我測過,不過我本人五感稍顯敏銳,這些年在我爹的督促下,一直努力修煉,所以,修煉進度并不算慢。”
這話就說的很模糊了,盛紅衣也沒辦法。
五感敏銳之人雖然也不算多,但也不算特別,五感敏銳加上勤奮不輟,她這修為倒也說得過去。
十多天過去,她原本就距離煉氣六層一步之遙的修為已經跨過了,順利的不可思議。
盛紅衣唯一能慶幸的是盛坪十年閉關,對她實在是不了解。
其他人礙著盛坪的地位以及她盛紅衣的兇悍,總不敢去把她以前的“懶惰”說到盛坪面前來。
果然,她這般有目的的稍稍引導,盛坪點點頭,很自然的就把功勞全都加在了盛云帆身上,他抬眼上下打量了盛紅衣一眼:
“五感敏銳是好事,但切不可驕傲自滿,你爹可惜了,他這般的督促于你修煉,你可不要辜負了他。”
“不過,我看你如今骨齡未到二十,已然煉氣中階,已經不錯了,年輕人還是要打牢基礎,同時符術也不能落下。”
說完此話,他當真就不管她的修為了。
可是,她還記得自己和季睦的半年之約呢,再者說,若自己靈根真的有異,那早點把那個遮蓋靈根的符佩于身上,她才能稍稍安心。
是以,她必須早點筑基。
再抬眼,盛紅衣眼中疲累之色顯現的很刻意,她干脆又坐了回去,然后癱在桌子上,一副沒骨頭的樣子。
盛坪先是一臉的驚喜的看著那金剛符,扭頭看了逆徒一眼,見她一副要昏睡的模樣,他哼了聲,有些擔心,不過嘴上依然帶著一絲嘲諷:
“讓你逞強,四品符箓豈是那么好繪的,讓為師看看,你是否傷到了神識?”
他不免有些后悔讓這丫頭繪四品符了。
說罷便探出手來,就搭在了盛紅衣的手腕上:
“放松些。”
說著,一縷不屬于盛紅衣的神識便從盛紅衣的手腕處傳過,如清風一縷,快速的拂過,便消失無蹤。
“算你這丫頭走運,神識沒傷著,就是耗竭了些。”
盛坪松了口氣,語氣便輕松起來。
但他這般,倒是讓盛紅衣想要偷懶的話到了嘴邊,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她暗自啐了一口,如她這般的人,旁人對她壞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