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紅衣:“……?!”
千算萬算她沒想到有一天被人這么直白的抓到把柄。
她大驚,看向黑山妖道,滿眸都是掩藏不去的驚訝和防備。
盛坪也吃驚的在兩人間來回掃了一眼。
黑山妖道好似沒察覺自己惹出了怎樣的驚濤駭浪,他依然悠悠然的,還有空認真看了一眼棋盤上的廝殺境況,然后才繼續(xù)漫不經心道:
“你是不是回去洗過澡了,身上的血味沒了,今晚廝殺的很激烈啊,依老夫看,你至少被五六人圍攻了。”
“唔,是不是還搜人魂了?手段狠毒,老夫喜歡。”
盛紅衣:“……”頭一次知道啞口無言是什么滋味。
盛坪探究的把目光定在徒兒身上:
“搜魂?你怎么還搜人魂了?”
等閑之下,殺人便殺人,身為修士,殺個人不算什么,但是搜魂,是為何?
盛紅衣張了張嘴,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?
她只能干巴巴道:
“那人……那人身上有我想知道的秘密!”
她隱晦又祈求的瞥了盛坪一眼,畢竟黑山妖道還在呢。
盛坪嘆了口氣:“你神識如何,給為師瞧瞧?”
“神識……神識受了點傷!”
既然瞞不住,索性坦白,說不定還能從寬處理。
結果,她這兒話剛說完,腦袋上方就驚起了盛坪氣急敗壞的跳腳音:
“你就糟踐你自己吧!我看你遲早有一天得把我氣死,你才能消停!”
盛紅衣點頭哈腰的去給老頭捶背:
“哪兒的話!師父你肯定長命萬歲。”
盛坪“哼”了一聲。
“呵。”正是當下,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淡淡的笑聲。
師徒兩人一窒,兩人都忘了,這兒還有個人呢。
盛坪瞪了盛紅衣一眼,這賬先記著,過會兒再算,他先對盛紅衣道:
“院子里涼快愜意,你把桌子搬過來,我和你黑山前輩就坐外頭了。”
盛紅衣朝著黑山妖道殷勤的笑了笑,才顛顛的去搬桌子了,她可是記得這人手上握著她想要的筑基丹呢。
院子里,黑山妖道睨了一眼盛坪:
“死鬼,你對徒弟挺不錯的啊?真沒想到,你收徒后也變得婆婆媽媽起來。”
“你不是說這輩子不收徒么?”
盛坪冷笑一聲,這會子盛紅衣不在,若是在,她就會發(fā)現盛坪這時候的氣質變了,在盛家的時候,他雖然威嚴,但氣質是溫和的。
在盛紅衣面前,是經常氣的跳腳又有煙火氣的。
而這會子,他卻是譏誚的帶著一絲冷邪之氣。
這才是盛坪在外行走時候的模樣,他可從來不是什么循規(guī)蹈矩之人。
說來,循規(guī)蹈矩之人,也沒法跟黑山妖道做朋友。
“這丫頭,邪性,面上還喜歡裝老實,跟我年輕的時候不是一般的像,我看著喜歡,就收回來教一教。”
這話倒不假,雖為家族計,但也得合他眼緣。
黑山妖道點點頭:
“不錯,心狠手辣的勁兒跟你也挺像的,你找老夫做什么?想要老夫的筑基丹,這價錢么?你是知道的。”
多大點兒的人,說搜魂就敢給人搜魂?!
盛坪揚了揚眉:
“不就是咒縛符、冥眼符以及鎮(zhèn)魂符么?五品符箓罷了,我早就準備好了,你筑基丹帶來了么?我這人要求高你知道的,非上品不要!”
黑山妖道嗤笑一聲,不桀的反問:
“我給你的藥有過上品以下么?”
盛坪點點頭,語氣張揚,毫不遮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