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紅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她居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(jīng)完美的將陰靈氣容納在自己的身體之中了!
還能分合由心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腦子里依然在思索筑基丹一事,這般的話,是不是代表她不用借助天地銖的力量,就能繪陰冥罩符了?!
只不過,這事兒急不得,至少得等鯔雨城的事了了。
如此,這鯔雨城的事盡快結(jié)束才好。
盛紅衣摸出一張傳信符,告知師父自己已經(jīng)醒來一事,順便問了下師父的行蹤。
傳信符發(fā)出后,她便坐了下來,摸出一壇酒和杯子,給自己斟了酒,又拿出關(guān)于陰冥罩符的玉簡,一邊喝酒一邊研讀玉簡。
這是從盛坪那兒得來的,原先她還沒空看,如今既然自身情況變了,她還是得提前參研才是。
能省一點時間就省一點時間,萬一事情有變,自己甭管是向師父求助還是和黑山妖道重新商談,都能留點余地。
自上回繪過金剛符后,如今再看陰冥罩符,盛紅衣發(fā)現(xiàn),理解起來竟然挺容易的。
倒不是她對于四品符箓一通百通了,大約還是如同師父所說,陰冥罩符便是幽冥界的金剛符,所以符文有非常多的相似之處。
她手指間或嘗試著隔空劃上幾下,一邊無意識的喝口喜歡的美酒,琢磨著這符如何繪制,如何起筆,才能保證自己的成功率?
盛紅衣自覺自己一向都挺反骨的,前世便是如此,世俗的眼光她并不在意,她所求不過是在這世間,用她本就貧瘠不多的資源去謀取一個最舒服、快活的容身之地罷了。
所以她愛錢,因為錢屬于資源,能幫她完成目標。
她也懶,當一個孤兒,為了吃一口飯尚且要拼盡全力,所以腦子和力氣于她來說也是稀缺的,她得省著用。
許是這些觀念一直延續(xù)到今生,也并未改變。
好比這繪制符箓,她就從不按部就班。
結(jié)果就是成功與失敗,如何繪制,過程如何,根本沒有一定的規(guī)定,那些個符文書籍記錄的不也是前人總結(jié)的么?
誰又能保證這是最好的辦法。
只要能省力氣的,能省錢或者能替她賺更多錢的,在她這里便是好的。
再者說,她身體里目前的陰靈氣并不多,也不知能否支撐她繪完全部的陰冥罩符,自然得省著用。
所以,她滿腦子都在琢磨這事兒。
慢慢的,就入了神。
盛坪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他這逆徒,一副愜意的樣子。
他頓時覺得氣悶,這還有沒有天理了,他一個當師父的,在外面奔忙,當徒弟的反而坐在這兒舒舒服服的看書?!
盛紅衣從玉簡中拔出心神之際,一眼就看到他師父靜坐在她對面呢,而她手邊的酒壇沒了,唯余一個空了的酒杯。
盛紅衣:“……師父?你來了怎么不叫我?”
說罷,她站起身,深深一揖:
“多謝師父一路的相護之恩,紅衣這廂有禮了?!?
盛坪喝著從徒弟手邊奪來的酒:
“哼?少說漂亮話,來點實際的!”
說著,就伸出手。
盛坪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這逆徒就是個嘴把式,漂亮話不要錢,她什么都能說,實質(zhì)的好處啥也沒有。
簡直摳搜到令人發(fā)指。
盛紅衣:“什么?!”
盛坪點點那酒:“藏了好酒,怎么不知道孝敬師父?!”
盛紅衣無言,這酒就是她前幾日在城里買的啊,明明給他了,只不過自己扣留了幾壇而已。
如今看來,是保不住了。
“師父,酒入愁腸,會腐蝕意志,莫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