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非倩是隨身攜帶了周家給她送來的秘藥的。
這種藥用后類似搜魂,被使用者痛苦之感可能比搜魂還要厲害許多,畢竟用完后,神魂會活生生被那秘藥里面的活蠱吞噬,此后那活蠱能分離出相關記憶。
用完后,人也幾乎廢了,大約就比活人還多口氣。
只這藥珍貴異常,若不是盛云鷹一事事關重大,陳非倩也得不到這秘藥。
沒想到盛云鷹沒機會用上,這女人忒是好運,就要用上了。
豈料,就這么短暫過招了幾個回合,陳非倩已然大叫不妙。
對方,根本不是什么空有其表之人。
而且,陳非倩很清楚,她剛剛用心頭血聯動秘法暫時提升了一下自己的戰力,這屬于自損功法,若是不能速戰速決,她力竭以后修為暴跌,說不定還會昏死過去。
一旦昏死,自然等同于沒命了。
是以,她內心愈是焦灼,出手愈加凌厲。
愈是交手,她心里的想法也在起著變化。
她也管不了是不是要活捉盛紅衣了,哪怕把她殺了,也好過自己反過來被別人抓了的好。
陳非倩手中的刺鞭舞的虎虎生風,兩方就在這一方小院子里斗的不相上下。
鞭子所過之處,地上以及墻體之上均留下一道道深痕,甚至有墻磚直接被掀起,可以預見,等她們打完,這院子也毀的差不離了。
刺鞭飛舞之時,還會有帶著酸腐味的毒刺飛出,隱藏在夜色之中,無聲無息。
盛紅衣這會子應付的還算是游刃有余,如此生死關頭,她反而越發的沉穩,五感所至,這院子里的一絲一毫微妙變化,都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猶記得第一次遭遇魔修之際,她心里對于殺人還難免害怕,如今,不過將將過去三個月,她已是能面不改色的思索如何能快速擊殺對方。
其中的進步,不可謂不大。
這女魔修在剛剛她用天地銖破開她斗笠的一瞬,盛紅衣也想起來此人是誰。
在盛云鷹的記憶之中,這女人是他安置在鯔雨城的外宅。
盛云鷹記憶之中,有大段與她在一處生活的片段。
一個外宅,居然是個女魔修,難怪她帶著斗笠。
同時從另一方面也能說明,盛云鷹真是個蠢貨,一個女魔修潛伏在身邊,他居然毫無所覺?
如此可見,這女人今天自是為了盛云鷹的事情而來。
想必定是已經發現盛云鷹死了。
應該不是發現了她靈根異常。
此人應是跟魔醫有關系。
魔醫派人在盛云鷹身邊這事就很值得玩味,其實略一深想盛紅衣大約就能猜到緣由。
若不是還有利可圖,大約就是監視。
可是,這事兒有一點盛紅衣沒想明白,或者說如今生死攸關,她沒空想。
周家人為何要監視盛云鷹他們?難不成魔醫還搞售后服務,對每一個被他們奪取了靈根和換取靈根的“客戶”,都加以跟蹤?!
這是不大可能吧?魔醫們都這么有良心么?
時間緊迫,盛紅衣也沒有多想,只不過本能覺得不對勁。
但她想,盛云濤有相關的信件落在了盛云鷹手里,所以,若是有什么疑問,她大可回頭看信便是了。
既然知道女魔修可能跟魔醫有關,那更不能留活口了,萬一被她回去告訴魔醫,豈不是打草驚蛇。
不過,女魔修果真是不好對付的,她那手中的刺鞭非常長,其上還有不明毒物,又有刺刃不停飛出,加之院子并不大,這就造成了盛紅衣騰挪的空間非常小。
盛紅衣自然是想把這女魔修徹底留在這兒,也不想她們的打斗傳到外面去,所以,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