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想要過得舒服,自然,盛云帆在盛紅衣眼中就不應該這般生活。
哪怕傳說之中的虛無丹并未曾聽說有所記載能否治療靈根損壞,她也愿意一試。
黑山妖道眼神微抬,聲音聽起來有些奇異,似帶著絲絲蠱惑:
“你可知老夫的機會相當難得,而且,這虛無草,老夫可沒有。”
“且老夫也不是什么大善人,便是有那一絲機會能煉成虛無丹,你要付出的代價也是驚人的大?!?
“你就不想換一換筑基期所需要的丹藥?世人皆知,凡老夫出品之丹藥,顆顆精品,絕對比你在其他地方得到的都要好?!?
“老夫見你坦率,也算有緣,可以答應你,給你一瓶玉髓丹?!?
玉髓丹,筑基期用來鍛造經脈的丹藥,也是唯一一種專用于經脈的丹藥,有價無市,黑市已經掛到了一顆一千靈石,依然無人出丹。
而一瓶玉髓丹,就是十顆。
此等誘惑,比之虛無縹緲的,還不知道在哪兒的虛無丹,自然誘人許多。
黑山妖道自信:
便是這個選擇擺在一千個人面前,一千個人都會選擇玉髓丹。
他目光深鎖在盛紅衣身上,不知道期待她有什么反應,也不知在印證著什么,和誰賭氣一般。
唯盛坪在心中一嘆,黑山老兒何必呢,既已然成了執念,此時紅衣說什么都無法改變曾經出現的結果,也沒法改變他的后悔。
盛紅衣不知內情,但也覺得黑山妖道的做派很有些奇怪。
他今天的反應特別的拖泥帶水,完全不似之前的直爽。
若說對玉髓丹沒有心動那是騙人的,但盛紅衣分得清輕重緩急。
若說世間,有人最合適煉這虛無丹,必定只有黑山妖道。
但玉髓丹,雖然珍貴,但能煉制之人可不止黑山妖道一人。
是以,她微闔雙眼,低垂下頭,不再看黑山妖道那充滿蠱惑的眼神。
“我選虛無丹?!?
饒是心里知道這是正確選擇,盛紅衣心里的小人已經留下了兩行寬面條淚,天吶,一萬靈石,就在她面前飛走了。
以后,誰要是再用錢誘惑她,她跟誰急。
盛紅衣皺皺鼻子,心中反省:還是自己的本事不夠,她若是手中也有旁人求而不得的本事,那條件豈不是也能任由她開?
黑山妖道似怔了怔,依然沒做聲。
盛紅衣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何以他就成了鋸嘴的葫蘆?
卻是冷不丁,一個酒壇子朝著黑山妖道的腦門飛去。
氣勢凌人,迅疾如風。
盛紅衣就見一道褐色的寒芒迅速劃過,下一瞬,似乎就要將黑山妖道開了瓢。
盛紅衣倏然瞪圓了眼,還沒等她錯愕完,這開瓢的場景沒能看見,就見黑山妖道指尖一彈,那酒壇瞬間化為齏粉,在空中爆開。
耳邊,全是黑山妖道陰惻惻的聲音,明明聲音不大,卻是振聾發聵一般,盛紅衣喉間突然涌上一片腥甜,一絲血線便順著唇角流出。
“老不死的,你是想死么?”黑山妖道問。
盛紅衣不明就里,用手一抹,一臉莫名和驚駭,她怎么無故流血了。
下一瞬,她突然被一陣暖意包裹住,耳邊已是她師父沉沉聲音傳來:
“你這死貨,我不過是看你半死不活,提醒你一下罷了,你作甚要對我徒弟動手?”
“她不過煉氣,你這隨便一個威壓,她如何承受?”
“哼,我已經很客氣了?!焙谏窖浪撇环狻?
不過,那股子陰沉的殺氣驟然消失了。
然,她師父卻不依不饒:
“當我不知道你么?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