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此時,她這么笑,旁觀的盛紅衣不知圍著她的人是如何的感受,反正她自己已是心驚膽顫。
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可是那種不寒而栗的恐懼還在加深,再加深。
盛紅衣覺得,極可能……她……要有什么出人意料的大動作了。
倏忽間,盛紅衣心口劇痛,心臟好似被什么東西死死拽住,然后開了個口子,正在往外抽取血液,鮮血奔涌而出,毫無保留。
絕望、怨恨、窒息以及那隱藏在其中越發(fā)凸顯的快意,往盛紅衣襲來。
盛紅衣就聽見她的聲音冷漠的念咒,盛紅衣其實不知道她在念什么,但卻知道她念的是一種古老的咒術(shù),念的很快,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那股子不詳之感越發(fā)的深重。
血依舊不停的往外宣泄,毫無保留,等到血盡前一刻,她道:
“以我之血肉神魂為祭,讓在場所有害我者通通化為厲鬼,我愿灰飛煙滅,魂飛魄散!”
此話一出,天空突然暗了下來,目之所及之處,地表肉眼可見的在逐漸的變色。
先是從灰蒙蒙的顏色逐漸變深,然后變成了褐色,再然后……
在變色的過程之中,周遭的人站不住了,為首那人道:
“黑蓮!你……你竟敢學(xué)此等邪術(shù),你難道不知,此等邪術(shù)之下,你也不會有好下場么?你……你快放了我們!”
“異人域有規(guī)定的,巫術(shù)乃是禁術(shù),不能學(xué),你怎么能做這么十惡不赦的事情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是你的親叔叔啊,自小看著你長大的,你怎么能?”
她看著面前的一切,語調(diào)縹緲,卻好似笑意更濃:
“哦?親叔叔?親叔叔又能怎么樣?你還不是要把我抓回去給其他人吞噬?”
“除了你,還有你們,怎么著,怎么?蓮族與你們何干,我一個小小的女子,需要出動這么多的家族來圍剿于我?”
她說著話,目光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所過之處,人人眼中有瑟縮,有厭惡,還有極致的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瘋了,你本就為天地所不容,覺醒了血脈的旁支本就要當(dāng)主支的食物,這是我們異人域的規(guī)矩,不只你們蓮族,誰家沒有這樣的情況。”
站在那蓮族親叔叔旁邊的一個老頭氣急敗壞的痛斥她。
“你叛逆不馴,不遵循命運的安排,本就為天地所不容,居然還敢私自修習(xí)禁術(shù),要把我們?nèi)剂粼谶@里,你已是錯上加錯。”
“我奉勸你,不要一錯再錯,快放了我們,交出你和白蓮的神魂!”
盛紅衣方才知曉,原來這個跟她有著一模一樣的聲音的女子名叫黑蓮,而那個姐姐,叫白蓮。
黑蓮白蓮?雙頭蓮妖血脈?蓮族?異人域?
此時的一切還在繼續(xù)。
聽了老者的話,她仰天長笑,直到她笑夠了,停了停,才道:
“沒想到吧,在這必死之境,我還能夠反擊?”
“不是我不放了你,我倒是想放了你,可你難道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動不了了嗎?”
“哦,你發(fā)現(xiàn)了,所以你才恐慌,所以你們才恐慌,根本逃不掉的,你們放心,這不是你們死了,我也得死嗎?大家都一樣,有我陪著你們呢!”
“既然還有點時間,咱們不妨聊一聊。”
“都要死了,那我也坦誠一點。”
黑蓮似乎談性正濃:
“其實,黃長老,你剛剛說的呢,我是非常不認(rèn)同的。”
“異人域自來的規(guī)矩么?可我是人,你們麒麟族原先確實也有過一個覺醒血脈的,但那位自一出生,它就是半死不活的,屬于沉睡狀態(tài),也沒有長成人形,可我不一樣,我是被當(dāng)成普通族人長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