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紅衣扭頭走之時,心情并不算平靜。
此情此景,她又不自覺想到了黑蓮。
黑蓮此人,在盛紅衣看來,實在是矛盾的可以。
從她見到黑蓮的所作所為,哪怕能共感她的一些身體知覺,但她到底并不了解她的內心。
她原本覺得,黑蓮是一個被欺辱到底的可憐人。
設身處地,她覺得她許是還沒被壓迫到那種地步,就會發瘋了。
可是,黑蓮……
哪怕是恨透了異人域,哪怕是那對待那些追殺她的人,她在斬殺之時,居然都還記得超度他們嗎?
直至最后,她也選擇用那么慘烈的方式去和那些傷害她的同歸于盡……
盛紅衣因為看到了黑幡,所以,她復刻了黑蓮的行為,才知道她念的那段往生咒真的可以消除怨靈的業障。
所以說,哪怕身處于泥淖的深處,她都依舊保持著一絲善念嗎?
這一絲善念有什么用呢?
盛紅衣覺得,便是親身經歷了一場心魔劫,她還是不了解黑蓮。
如今,雖說順利解決了這個魔修,但卻在盛紅衣心中留下了疑問。
她想,也許只能通過時間去解答疑問,亦或者永遠也解答不了。
因為她不知曉她還有沒有可能再次“遇”到黑蓮。
……
盛紅衣抱著元寶,先去看了一眼盛云濤,發現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她便沒去管他。
目前還不是時候。
她又遠遠的觀摩了一下盛坪和另一個魔修之間的情況,刀光劍影,她未上前,只是站在遠處的樹上密切關注這一切。
一則,金丹修士之間的戰斗,哪怕拘束于場地,但兩人的打斗也不是盛紅衣這個筑基初期之人能看明白的。
貿然闖入,她自己個兒無法抵抗不說,沒準還會給師父造成麻煩,若是她再被對方捉了去……
另則,她懷中有個元寶,肯定不能帶著孩子去打架吧。
而且,元寶大約是被他們喂過什么藥了,雖然她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,孩子看上去沒什么大問題,但他一直在昏睡。
所以,她又看了看兩人打斗的情況,然后從樹上飛掠而去,沒一會兒又回到了那個變成骷髏的魔修身邊。
剛剛她心亂了,便一時走了,倒是忘了,她再怎么不爽,也不能跟寶貝過不去啊?
這魔修的儲物袋沒拿呢。
想到元寶可能被喂了藥,這儲物袋更不能丟了,其中許是有解藥呢。
又到了原處,她一眼看到了周玉博掛在腰間的儲物袋,其上屬于主人的神識印記已經消散了。
隨手打開后,盛紅衣微微探入一絲神識,果然在其中發現了不少的瓶瓶罐罐。
盛紅衣沒有觸及的意思,這些瓶子里誰知道有什么?
等此間事了,出去請專業的人驗證過,再來分辨不遲。
除了這些,盛紅衣還發現了一個身份牌,看似普通的木牌上有一個大大的“周”字,下面還有兩個小小的“玉博”。
“周玉博?”盛紅衣念了一遍,心知果然是魔醫家族的。
盛紅衣把自己感興趣的碼了一遍,把其中的靈石袋挑出來,共五萬余靈石她悉數收入自己的囊中。
殺人越貨什么的,當真是來錢最快的行當。
臨走之時,她眼角一瞥,突然覺得周玉博那腳上的靴子看起來有些不一般。
其上似有靈力波動。
能自發產生靈力波動的,能是什么普通的東西?
她腳下頓住,手中一點火球扔在那靴子上,只見那靴子光亮一閃,上有符文隱現。
可見,這靴子不是普通靴子,火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