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凌波自小帶給盛紅衣的感覺就很違和。
不過,盛紅衣從來沒為此糾結過。
她本就懶散,哪兒會去琢磨仇人如何想的。
等到合適的時機,一力降十會便是了。
待她盛紅衣進了宗門,有她盛凌波的好日子在后頭呢!
以德報怨?
不好意思,她不認識這四個字。
是以,聽說了盛凌波這種行為,盛紅衣也就吐槽一下,心中一絲波瀾都沒起。
盛凌波還不是筑基修士,如今她和她已不是同一層面上。
她如今忌憚的是她化神門下的身份罷了。
盛玉妃也沒把盛凌波放在心上,讓盛紅衣知曉一下盛凌波兩姐妹的動向,她便說起了其他了。
“對了,紅衣,大長老讓我們一家搬到他院子附近去住?我們正等著你醒來,準備商量一下,挑個院子?”
盛坪做事自然是周全的,這又是徒弟的至親,他大手筆的劃了三塊位置不錯之地,讓盛云帆一家挑選。
那三處地方已屬于盛家腹地,可以說除非盛家被滅門了亦或者盛坪死了,否則那里是最安全的。
原先,盛坪并沒有這般的打算,畢竟身為修士,而且百面書生自來也是個特立獨行又獨來獨往的修士,他壓根不喜與人靠近。
他院子周邊方圓半里之內,是沒有其余人居住的。
但這一次的事情,也足夠讓他明白,魔修能喪心病狂到什么程度。
加之,誰又敢信盛家再不會出現個從根子上就壞了的人呢?
盛坪不喜歡考驗人性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一勞永逸。
盛紅衣對這事舉雙手雙腳贊成,她往后是要去宗門的,若是她的爹娘家人要留在盛家,那能讓她托付之人只有師父。
于是,她便湊上前,興致勃勃的和盛玉妃還有灰灰討論起了院子,以及以后的布置構造。
期間,盛云帆和白婉真也加入進來,畢竟這是他們共同的家,大家都挺有熱情的。
直到灰灰吃飽喝足,提前不耐煩跑了,盛紅衣才對盛云帆說:
“爹,您放心,盛云濤是我親手殺的,我搜了他的魂,當年您的靈根之事確實是被盛云濤和盛凌波父女害了。”
“我自發替代了咱們家,也算是替您報仇了,至于盛凌波,您不要急,總有讓她償還一切的那一天。”
本來她是想讓她爹親自報仇,然,當時的情況不允許,如今盛云濤身死道消,盛紅衣覺得還是要和她爹把這些說清楚。
盛云帆怔了怔,他沒想到閨女突然跳躍的把話題轉到這兒了。
他突然眼眶紅了下,這些日子,家中出事較多,他情緒起伏有些大,但也深刻的明白,他的紅衣為這個家背負著什么:
“紅衣,謝謝你,也多虧了你?!?
“若不是你,爹說不定早就懦弱而死。”
“是你給了為父重振生活的希望?!?
盛紅衣擺擺手,舉著杯子和盛云帆碰了一下:
“不說這些了,干杯?!?
往事已矣,是她心甘情愿的,但盛紅衣也喜歡家人這般明朗的態度。
雖然親人之間不會計較太多,但自己做的一切為人所感知,卻足以暖了心腸,讓人心情愉悅。
盛云帆和盛紅衣干了杯,杯子相碰,清脆的聲響不約而同震在一家四口的心中,好似開啟新紀元的鐘聲……
隨著盛云濤的死亡,以往的一切都煙消云散了。
至于其中涉及的細節與機密,盛家其余三人沒人多問。
還有盛凌波,幾人也沒提,好似這人無關輕重罷了。
也確實無關輕重,來日方長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