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屋子,執事霽清前輩連忙迎過來:
“紅衣小姐,你總算出來了!”
他抬眼掃了掃盛紅衣,眼中閃過震驚之色:
“你這是修為進益了?”
盛紅衣點點頭,霽清是金丹前輩,自然能看出她修為的變化。
“是啊,托寒劍宗的福,我正準備去拜見一下掌門,與他道謝。”
這話只是客套,拜謝是要的,但那是她準備走的時候。
聞言,霽清的表情迅速閃過一絲微妙,誰不知道自五行洞塌了,掌門就病了。
這些日子,一直是掌門大弟子嵐清真人替代掌門在料理宗內俗務。
只不過這些話總不能與貴客說的。
于是他道:
“盛小姐客氣了,都是你自己的機緣罷了,這幾日,掌門舊傷復發,正在療傷,恐不見客,小姐便是去,大約也只能見到掌門大弟子嵐清真人。”
盛紅衣眉眼閃動了一下,敏銳的察覺到一絲違和。
堇霜之前還好好的,生龍活虎,怎么突然就舊傷復發了。
而且,論劍大會可是寒劍宗的一大盛事,若不是實在萬不得已了,堇霜如何會在這時候“病倒”?
這事兒怎么看都有點蹊蹺。
不過,堇霜的死活也跟她沒啥關系。
于是,她客氣卻生疏道:
“堇霜前輩舊傷復發了?沒事兒吧?”
霽清笑的溫和:
“已經得到了控制,只需休息些時日,沒大礙的。”
盛紅衣聞言頷首,不再多言此事,她見好就收的換了話題:
“我閉關的這幾日,多謝霽清前輩照顧了。”
霽清連忙道:
“哪里的話,這都是在下應該做的,小姐閉關十五日,季公子已經來看過幾回了,想必有事兒找你。”
盛紅衣作揖道謝,轉頭回了屋內便給季睦發了傳信符。
原來她已經閉關十五日了。
這般說起來,論劍大會已經開始了吧?
話說回來,至今盛紅衣也不清楚論劍大會開始的日期,可見她對此事當真是一點都不關注。
傳信符一出,很快季睦就來了。
盛紅衣聽到外面的腳步聲,手一揚,門扉自動開啟。
季睦進來掃了一眼盛紅衣,頗為意外的挑了下眉,夸贊道:
“恭喜師妹修為進步。觀你周身氣息凝實,看來收貨頗大。”
聽起來是夸獎,但季睦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盛紅衣見怪不怪,她已經習慣季師兄這樣的性子:
“是焚邪神劍之力助我進益,師兄找我有事?”
季睦直接道:
“倒也不是什么急事,論劍大會于昨日開始了,師妹若有興趣,可以去看看,因你得焚邪劍一事,寒劍宗有不少人想要挑戰你呢。”
“不過,你想去便去,不想去便不去,不用為這些外事煩擾。”
“另外,”他略微壓低了些聲音,“五行洞火土二洞塌了,堇霜真君因為這事兒怒急攻心,氣倒了。”
“我與冷琛的意思一致,最近你莫要往主峰那邊湊了,這事兒已既成事實,都是機緣巧合,你不必掛懷。”
盛紅衣:“……”她忍不住臉皮抽動了一下。
難怪……她覺得霽清真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,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原來堇霜的“舊傷復發”與她有關。
她居然有本事把一個元嬰修士氣倒?!
難怪老頭成天被她氣的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。
這般看來,她家師父其實挺堅強的。
“這……也不能完全怪我啊。”盛紅衣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