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紅衣站在街道上。
她這帶著煞氣的問話一出,手邊的焚邪劍還跟著閃動了一下,好像在應和她。
全場的寂靜依舊在持續。
自從見到南明離火,大家就一直維持著這個狀態。
有人心有戚戚,大氣不敢出。
這會子,甚至有些恍然,難怪焚邪自己給自己選了這么個新主人。
瞧瞧她那個眉眼帶煞的模樣,活脫脫就是一個小殺神。
于定身邊那個煉氣小修抖著身子,搓搓胳膊,拉了一下于定:
“師兄師兄,熱鬧也看完了,咱們走吧?!?
小小聲的,說話只有氣音,唯恐被人聽見。
尤其害怕被盛紅衣聽見。
于定斷然拒絕:
“不,我有事要同盛道友說。正好你與我同去,結交一下,對你有好處?!?
煉氣小修直接傻眼,他死死拽住于定,宛若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
“啊,不是,有什么事你要去啊,我……我不要這個好處成不成?”
于定壓根不搭理他的無理要求,他一把捂住他的嘴,然后朗聲喊:
“盛仙子,在下乃劍盟于定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這話一出,好似一把重錘,打破了之前的滯澀沉悶。
劍盟么?
竟然連劍盟的人都出來了。
誰不知道,劍盟很是神秘,傳言,劍盟中人,都是修劍的好手。
有人猜,劍盟之人都是劍心之體。
不少人好奇的看過去,就見來人著蒼灰色的長衫,身背著黑布纏繞的劍鞘,很是低調。
冷琛也忍不住看過去,寒劍宗和劍盟不同,雖然同為劍修者的聚集地,同為培育劍修的組織。
但,寒劍宗那是宗門,廣收天下劍修。
而劍盟,是隱世組織,等閑不出山,便是有那劍盟子弟在外游歷,那也很少自報家門。
所以,他就是很好奇啊。
盛紅衣也看了過去,來人一身落拓瀟灑的氣質,卻長了一張娃娃臉,笑起來眉眼柔和,他身邊那個煉氣劍修也不知為何,顫抖的厲害,盛紅衣還多看了兩眼,沒想到就這兩眼,那人已經抖若篩糠。
盛紅衣:“……”她是鬼嗎?這么怕她?
借一步說話就借一步說話唄,盛紅衣對于定觀感不差,于是她隨意的往于定走去,隨和道:
“哦,于道友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于定突然吵盛紅衣笑著擠了一下眼睛:
“可能對盛仙子來說是件好事,不才推測,盛仙子馬上就要發一筆橫財了。”
冷琛撓了下臉,狠狠用眼神“殺”了一下于定,還以為劍盟是個正經組織,怎么出來的人這么不正經?
剛見面,就這么會騙人家小姑娘么?
可惜于定一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他不甘的又去捅咕季睦:
“你看你看,于定那廝一定在騙小師妹,你都不管管?”
季睦聳聳肩,不感興趣,還理智的分析:
“何以見得人家于道友是在騙師妹?就師妹那本事,在場的誰敢騙她?”
他好心的繼續提醒冷?。?
“我勸你不要這時候去找于道友麻煩!”
冷琛一聽這話,當場炸毛:
“為什么,你看不起我們寒劍宗?覺得我們寒劍宗不如劍盟?”
季睦皺起眉毛,看智障一般盯著冷琛打量了一眼,要不是看在他跟自己帶點親戚關系,又是多年交情的份上,他早不理會這個智障了。
“什么跟什么?你不知道盛師妹愛錢如命么?你敢妨礙她搞錢?那你跟她肯定是做不成知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