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著靈脈礦?
盛紅衣秒懂,原來是管錢的賬房,不過這可不是一般的賬房。
靈脈礦?!那可是活的,能錢生錢的地方,當真是躺在錢窩里了!
真是羨慕。
她意猶未盡,又把冷琛給的紅包打開,里面是一萬靈石,還有琳瑯滿目的小禮物。
盛紅衣看了看,有吃的,穿的,用的,還有些陵西城特有的小玩件。
這份紅包之用心顯而易見。
季睦見她打開冷琛給的紅包,便給她說起了那一日她同大漢相斗之時冷琛出現異樣的事兒。
盛紅衣才明白這紅包所謂何來。
“這值當什么?還特意送我這許多東西!”
盛紅衣一直知道自己咸魚,在相熟之人面前,也從不遮掩。
她是但凡有條件,她就愿意癱著、閑著,沒條件那她也創造條件讓自己這般。
真沒想到,有一日,她的歪理還能拯救旁人了?
“季師兄,你也把我說的太好了,恍惚間都不是我了!”
什么不畏人言?堅持自我?講究隨心從欲……
講究隨心從欲她認,其他的,她沒法認。
季睦一本正經:
“盛師妹在我眼中便是如此。”
盛紅衣瞄了他一眼,罷了,季師兄這個嚴謹刻板的性子是說不通的。
總歸是好事兒,幫了冷師兄的忙,她這紅包倒也收的不虧心。
于是,她心安理得的轉移了話題:
“對了,師兄,你有衡蕪鬼城的消息了么?為何這么急?”
季睦點頭:
“正是。”
“據說這衡蕪鬼城不僅會隱身,還是流動之城。”
“據鏡門回復,每年它有半數時間隱沒在迷瘴之中,所以,得趁著它現于外時進去!咱們時間不多了!”
“流動之城?”盛紅衣瞇了瞇眼,似在思考。
“都說海上有仙山,名為蓬萊,它時隱時現,似乎隨海漂流,只有有緣人方可得見!”
“難不成這衡蕪鬼城也是如此,有緣人才能見到?”
說這話的時候,她倒是毫不掩飾語氣里一絲譏誚。
人家仙山,能上去者可是能得仙緣的,這般叫做得了巨大機緣。
這鬼城也搞得這般神神叨叨的是怎么著?
難不成進去鬼城,還有什么機緣不成?
不是她瞧不起鬼城,而是從金朵兒的語氣之中就能知道,這地兒危險的很。
再者說了,便是有機緣,那也屬于鬼修,跟她盛紅衣肯定沒有半塊靈石的關系。
不過,難怪鏡門也大費周章才尋覓到此城的消息,一年內有半數時候是隱遁狀態,還有半年隨水飄動?
行蹤當真難覓。
季睦忍不住勾了下唇,被盛紅衣這般直白的好惡給逗樂了:
“是,這流動之城確實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聽說,自月前,衡蕪鬼城便出現了,若是算上咱們趕路時間,滿打滿算咱們也就只有一百多日的時間。”
盛紅衣懂得季睦的意思。
衡蕪鬼城既然出現,那就只得一百八十日左右。
他們進城要找虛無草,出城的話,必須趕在衡蕪鬼城隱匿之前。
若是它隱匿了,他們許是出不來了。
盛紅衣嘆氣,這種趕時間的活計,真是令人煩躁。
不過煩躁歸煩躁,活兒還是要做的,誰讓虛無草在那兒呢!
“師兄打算好如何走了嗎?”
“可有路徑圖。”
尋找虛無草是兩人之事,盛紅衣獨立慣了,可做不來全權讓季睦出力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