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聯石,若是鑲嵌在季睦的星隕劍上,必然對他的功法和劍都有加成的作用。
季睦卻是拒絕:
“無功不受祿,等弱溺谷的事兒完了后,再說不遲。”
金朵兒愣了愣,看看盛紅衣,有點怯生生的緊張:
“大王,您幫我勸勸季師兄吧!我不愛存東西,要是丟了……可就沒有第二塊了。”
盛紅衣“呵”了一聲,瞪了她一眼,沒做聲,只是有意無意的揚了揚自己手里的符陣。
她還不知道金朵兒么?
無外乎是見季師兄沒拿她的東西,有點怕季師兄不好生的幫她保護弱溺谷!
還以為她多迷戀季師兄呢,真到了關鍵時候,腦子還算清醒,也挺聰明的。
季睦頓了頓:
“既如此,那我就暫且保存著吧?!?
心中有些懊惱,自己怎么把師妹拿了那符陣書的事兒給忘了?
這般,他倒是不好不拿了。
罷了,此物本也是他心儀之物,既然幫了金朵兒大忙,他這邊也不是沒有付出,有來有往本就是修者之間交往的準則。
若是最后實在沒辦成,再退還不遲。
金朵兒綻開一朵大大的笑臉,開心的把星聯石塞給了季睦。
回頭后,她字里行間對盛紅衣顯出三分親昵:
“大王,除了符陣,好似還有幾本關于符術的古書,具體我也看不懂,不過在弱溺谷呢,等我們回去之時,我把它們都拿出來給您,興許對您有用!”
盛紅衣稍稍滿意,總算是像點話了。
還知道想到她一些。
她掀了掀臉皮,臉色緩和:
“哦?這個你能做主?”
金朵兒立刻拍著胸脯:
“怎么不能,弱溺谷他們都得聽我的,我可有用了大王,不僅能幫您尋琉璃凈水,這回你們進了蘅蕪鬼城,我……也是能幫你們一起尋虛無草的!”
只是,說到蘅蕪鬼城,她的聲音顯而易見又低了下去,怎么看怎么心虛。
盛紅衣了然的微微挑眉,把這事兒敲定: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不過,說到琉璃凈水……
“對了,你怎么會知道琉璃凈水的消息,你上回不是跟我說,你只知道一些靈植的消息么?莫非你騙我?”
盛紅衣的臉又拉了回去。
金朵兒呆了一下,可能沒想到盛紅衣話題跳躍的如此快,立刻頭搖的波浪一樣:
“沒有沒有,我不會騙大王的,不過是那兒長出了一株金燈蓮,我通過它,能感知到周邊的環境?!?
“說來,大王,您沒有感覺嗎?”金朵兒疑惑的仔細打量盛紅衣。
她能有什么感覺?
“我能有什么感覺!”就算她曾經是黑蓮,那也是前世之事了。
盛紅衣冷冷道。
金朵兒看了盛紅衣一眼,有一種預感,再說下去,大王可能又要生氣了,于是,她聰明的轉移話題:
“金燈蓮是佛界圣花哦,不過那一株金燈蓮并未醒靈化妖。”
大王應該是沒有覺醒,啥也不知道,她還是不戳她心窩子了。
人修壽命實在是太短了,也不知道大王有沒有覺醒的可能了!
至于說,為何金朵兒明明確定盛紅衣是大王,但她的大王卻為何是個人修?這么矛盾的事情,金朵兒也不明白。
而且,大王看起來真的是一無所知,更沒有任何她們“蓮妖”的特征,金朵兒按照傳承,也只能推測出這么個似是而非的答案:極有可能是沒有覺醒。
至于何時覺醒,這卻也不知道了,興許這一世,興許下一世呢?
金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