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照面,兔老大直接愣住了。
它是沒想到盛紅衣會親自來開門。
“妹子……哦,不是,洪姐您怎么親自來開門了?”
它木訥訥的問話。
它原本還想讓它這同伴在外面,它先進去同盛紅衣解釋一二。
畢竟貿(mào)然帶了人來,它也知道這不太好。
卻是沒留意它身邊之人嘴角揚起三分笑,恭敬又無聲的拜了下去。
這一拜,是對著盛紅衣的。
兔老大感覺到一旁的動靜,轉(zhuǎn)過頭去,原本還有些愣著的人被這一下直接給驚的徹底說不出話來。
兔老大:“……”
盛紅衣不動聲色,她默默看了那跪著的人好一會兒,那人依舊跪倒在地,沒有任何的動作。
盛紅衣抬眼看了一眼外面,人煙嘈雜,便道:
“都進來。”
進了包廂,兔老大忙不迭的解釋:
“洪姐,您聽我說,這人說自己與您有淵源,已經(jīng)找了我許多日,日日都守在我家門前徘徊。”
“只求我將它引薦給您。”
“我哪兒能將什么人都拉到您面前,可是,這人非常懇切,我見它可憐,私下里也去調(diào)查了一番,它是龜妖家的義子。”
“這龜妖家族您可能不清楚,雖不是十五族,也是老牌家族啦,它們比較低調(diào),生活在海里,與世無爭。”
盛紅衣看了兔老大一眼,釋然。
她了解它,它長相是看起來不像好人,但都是它的偽裝。
兔老大一直算是個憐貧惜弱的。
大約這妖有什么觸動它的地方,加上身份上確實沒什么問題,它就帶來了。
不過:“大哥,你怎么現(xiàn)在開始叫我洪姐了?”
以前都叫她大妹子呢。
兔老大聞言,肉眼可見的腦袋上沁出一大滴的汗珠。
盛紅衣挑挑眉,她現(xiàn)在有那么可怕?
看兔老大這樣子,就知道它大概猜到她是什么人了。
它混跡在市井之中,自己又是個極聰明的,十五城如今這般沸沸揚揚,她的身份大約昭然若揭吧?
何況,還有這個“生人”在呢。
它絕對知道自己是誰。
難保它不對兔老大明里暗里的說點兒什么。
盛紅衣一貫護短。
雖然袋老二在她離城之時就知道了她是誰,可袋老二說了要保密,盛紅衣就相信不是袋老二說的。
好在兔老大雖然有些尷尬,它到底還是曾經(jīng)那個兔老大:
“洪姐,您快別說了,咱們妖族實力為尊,您可是能同……掰手腕的人吶。”
說到雙頭蓮族,它含糊在嘴里,隱去了。
盛紅衣聳聳肩,不置可否。
她倒也沒再就這事兒刨根問底,依舊沒同“生人”說話,還是問兔老大:
“你決定好了?”說的是兔老大報仇一事。
“老二老三它們呢?”
兔老大臉色一沉,通紅的眼珠之中似燃起了一團火:
“洪姐,千載難逢的機會,讓我遇到您,您這么幫我,我若是都不抓住機會,那我枉為人子,不如就此自行了斷算了。”
“您放心,老二老三,我都安排好了,它們同這件事無關(guān),我不想也不會將它們牽扯進來。”
實際上,兔老大已經(jīng)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實力,若是靠它自己,它這輩子都不可能復仇成功。
這一回,它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。
兔老大已經(jīng)將自己的財產(chǎn)和一封遺書放在了兄弟三人都知道的一處秘密之地。
并且告訴它們,它要出趟遠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