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師道疑惑地看著高青丘。
“有人買,價格合適,你就出手,留在手里,就是一堆廢銅爛鐵。”
劉師道愣了,他家里的那點事,算命大師是如何知道的。
……
高青丘說的不是接手飯館的事。
劉師道從前挖過一個鐵疙瘩,洗干凈后,一直擺在家里。
不久前,有個古董販子剛好路過他家門前,進來討要水喝,剛好瞅到了,就說想買下。
只是劉師道索價太昂,幾次也沒談攏。
古董販子不死心,其實他也是個半吊子貨。
在1個月后,從洛陽運來的各種青銅器,將充斥這個文物市場。
那時候,誰還買劉師道的“鐵疙瘩”啊?
因此,高青丘勸他及早出手。
如果劉師道聽從高青丘的勸告,還可以賺個上千的大洋。
……
劉師道轉身就走。
“還有9個大洋,沒給我呢。”高青丘扯著嗓子說。
劉師道扭過身來,拿了9個大洋給他,“你先拿著,如果那鐵疙瘩賣不上高價,我要找你要回10個大洋!”
“你放心吧,古董販子在今天中午還回來的。只要他出的價格不低于700大洋,你就趕快出手,明白嗎?”高青丘耐心地說。
劉師道沒理他,走了。
十幾天后,崔戰(zhàn)從甘肅回來了。
他買了800多只活羊。
他在云間市的郊外,找人搭建了一個簡易的羊圈,把羊群趕入里面。
次日,他看《云間報》,才知道西邊和北邊的各路軍閥,為爭奪地盤,又開戰(zhàn)了。
在戰(zhàn)亂頻仍的年代,想把一只羊,從甘肅,運到最東邊的大都市云間市,非常難。
幾天后,市場上一只羊的價格,從10塊大洋,漲到了100大洋。
反正窮人舍不得吃羊肉,但富人們的錢多的是,天天可以吃,根本不操心價格高低的問題。
……
崔戰(zhàn)親自去城里,聯(lián)系多家羊肉館,把羊全給賣了。
大洋拿在手里,才踏實。
至于物價,是不穩(wěn)定的。
你以為沾的時候,它偏偏跌了。
還有,每只羊每日要吃青草,算下來,費用也不小。
因此,他的決定是正確的。
他去天橋,找到了高青丘,講買賣羊群,賺了錢。
高青丘瞇著眼笑道,“把錢都存著,慢慢花。你回去后,要裝窮,不要擺闊。你在窮困的時候,就知道誰對你是真心,誰對你是敷衍了。”
“誒。”崔戰(zhàn)使勁點頭。
“如果你閑著沒事,可以跟你爹學理發(fā)。如果不教你,你就去趙師傅學做紅糖酥餅。你記住,吃,才是剛需,才是比較穩(wěn)定的賺錢之道。買賣大米,買賣羊群,那是暫時的投機,不能持久的。”
崔戰(zhàn)還能說什么?只能拼命點頭。
崔戰(zhàn)還要拉高青丘去飯館吃飯,被他拒絕了。
“你以后有能力了,幫幫那些受苦的人,就行了。行善,你的路,會越走越寬。”高青丘瞇眼笑了。
崔戰(zhàn)給他鞠了個躬,然后離開了。
不一會兒,王如意來了,“高先生,我想?yún)⒓淤€石,你能幫我瞅瞅嗎?”
擺攤算命的,癲成民國第一謀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