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被教官的話感染了,同學(xué)們默不作聲盡力地跑著。
這一下就看出了每個人的身體素質(zhì)的差別。
石九自然沒有什么問題,不過他不想出風(fēng)頭,只是不緊不慢地跑著,大富的身體經(jīng)過石九的丹藥改造后也是輕而易舉,二人并排地跑著。
沒想到張華山身體素質(zhì)也出奇的好,也是緊跟在石九身旁。
“二師兄,你這么胖,怎么沒看出你有多累。”張華山有些好奇,這黑胖子顛著胖軀卻輕松自然,臉不紅氣不喘的,這可就有些離譜了。
“就這種程度的跑,你胖爺還不放在眼里。” 胖子輕飄飄地回應(yīng)著,語氣和他輕快的腳步一樣輕松。
“牛逼,二胖爺!”張華山回頭看了眼另一個白胖子,嘿嘿直笑。
“胖爺就是胖爺,怎么還有二?”大富有些疑惑。
“喏!大胖爺在后面呢?”
“好吧,認(rèn)了!”大富轉(zhuǎn)頭看了眼白胖子,嘆了口氣。
胖的路上并不孤單,你胖,但還有比你更加沉甸的遠(yuǎn)方。
另一個白胖子自然就是周云海,這小子連女生還不如,拖拽著白胖的身軀,在隊(duì)伍的最后一位,像風(fēng)箱一樣喘著。
隊(duì)伍稀稀拉拉地回到了原地。
先是男生,后是女生,最后一個是周云海。周云海張著大嘴呼呼地喘著,讓人覺得他下一刻就會把肺吐出來。
王凡一雙銳利的眼神像鷹隼一樣盯著每一名同學(xué),待同學(xué)們東倒西歪地重新站好后,王凡手指著一名瘦弱的男生,“那位同學(xué),出列!”
瘦弱同學(xué)滿頭汗水,茫然無措地走了出來站在了前面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報(bào)告教官,我叫孔聞過。”
“好名字,聞過則喜,誰見你都見喜。你注意過自己跑步的姿勢嗎?”
“注意了,教官!”孔聞過神情有些沮喪。他又怎能不知道自己的缺點(diǎn)。
“那你告訴我,為什么跑步要端著一個杯子。”
同學(xué)們你看我,我看你,不知教官說的端著杯子是什么意思,剛才沒見人端著杯子跑步呀?再說了,誰跑步還端杯子,怎么不拿廁紙呢。
“我……我習(xí)慣了,教官!”
“來,跑一下讓同學(xué)們看看。”王凡指了指跑道。
孔聞過正了正帽子,拔腿就跑,只是這么一跑大家就明白什么叫端著杯子跑了。
只見這家伙跑步時(shí),一只胳膊垂在身旁,另一只胳膊端在身前,無論怎么跑就是不動,而且手掌卷成一個圈似乎端著一個看不見的杯子。
頓時(shí)引得同學(xué)們呵呵地笑了起來,這家伙跑個步也這么有藝術(shù)性嗎?
這是什么?行為藝術(shù)!
此時(shí),教官從后方地上拿起了一個一次性杯子,對孔聞過喊著:“好了,孔聞過,轉(zhuǎn)身往回跑。”
當(dāng)孔聞過跑回來時(shí),教官緊跟著把紙杯塞入了他卷曲的手中。
別說,正合適,仿佛他就是在等待這一天,等待這個帥氣的教官將杯子放在他手里的這一天。
為這一天他跑了十幾年了,終于等到一個懂他的人,將杯子放入他已長滿苔蘚的手里。
孔聞過向教官投去了一個復(fù)雜的眼神,“謝謝你,教官!”
王凡渾身打了一個哆嗦,趕緊停下了腳步,轉(zhuǎn)過頭去,嘴角拋起一個弧度,“嗨!自己就不該心血來潮放這么個杯子,要怪就怪是誰把紙杯帶到操場上的。”
同學(xué)們哈哈大笑,這是什么?這好像在說:“教官,還是你懂我。”
是不是下一刻就要惺惺相惜,徹夜長談了。
“咳咳,孔聞過同學(xué),歸隊(duì)!”王凡躲避著孔聞過同學(xué)的眼神,命令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