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了扶眼鏡,極速喘息著說道:“飛花,突發……事件,表演吉他彈唱的杜金沙同學突然……肚子疼的受不了,被送去醫院了,校醫說……估計是急性闌尾炎。” “他的節目無法出演,必須想辦法,要么砍掉,要么替代。” 陳如月兩眼灼灼地看著主持人顧飛花,鬢角的細汗沾濕了幾縷焦急的細發。 周圍一片安靜,只有臺上表演節目的音樂聲縈繞。 后臺里同學們都默默地看著來人,聽到陳如月的話后,都睜大了眼睛,一臉錯愕。 “吉他彈唱……杜金沙?我看看……” 顧飛花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,急忙查看起手中的節目單,“嗯,還有一個節目就輪到他了,別著急,如月,我們還有時間。” 顧飛花拍了拍陳如月的胳膊,一臉鄭重地說道:“如月,我們不能取消!” “否則沒法給校領導和同學們交代,這也是考驗我們的時候,發生突發事件我們必須有能力妥善處理,而取消只是下策。” “嗯,我也是這樣認為,那我們發動一下同學,看看還有誰可以能臨時出個節目。” 陳如月重重地點點頭,看了眼周圍的同學,“我在后臺處理,你想想一會在臺上怎么多互動一下,盡量多拖拖時間,我們同時進行。” “好!”顧飛花點點頭和男主持寧樓上緊急商量了起來。 “同學們!你們剛才也聽到了,有沒有能挑這個大梁的,我會報告給學校,給他加學分。” 陳如月不愧能成為學生會副主席,雷厲風行,做事果決。 隨著這話落下,同學們有的沉思,有的小聲議論起來。 大富看著周云海,嘆道:“我是什么也不會,要不你來。” “我也不行,總不能去給校領導講笑話吧。”周云海無奈地攤了攤手。 “嗯,的確不能,否則就不是加學分而是扣分了。” 大富皺眉,一邊思索著一邊看向旁邊的張華山,“老四,要不你上去再唱首歌吧。” “對呀,老四,到你展示才華的時候了。” 周云海眼睛一亮,一把摟過張華山的脖子,有些興奮地說道。 張華山也在思索著自己能唱個什么歌,他突然找到了想唱的歌曲,眼睛一亮,張嘴就想說。 但又想到了什么,神情一暗,嘆了口氣,“唉!不知道有沒有伴奏曲,而且,我沒有練習,心里沒底,我擔心我會忘詞。” “這樣呀!”周云海摸著胖胖的肉下巴看著大富,“老二,你覺得呢?” “沒把握的事不能干,這么緊張的替補,如果真出了岔子,那就是演出事故了,這比砍掉節目還嚴重。” 大富擺了擺手,“還是算了,我們還是看看別的同學吧。” 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,沒有事先練習,誰也不把握替補上去就一定能表演好,畢竟是一群學生,哪有什么舞臺經驗。 有的同學就連這一次還是趕鴨子上架,不知在背后練習了多少遍后才敢上臺表演。 那種能站出來力挽狂瀾的人也大多是小說中的情節,說的容易但做起來卻難。 否則所有人都能成為明星,所有人都能創業成功了。 陳如月一邊不停地打著電話,一邊關注著議論紛紛的同學們,可是當她看到這個愁眉苦臉,那個搖頭嘆息時,心中的希望就如手機的電量般不停地減少著,而焦急卻在不停地增加。 她心中暗嘆,“或許都在等著別人能站出來吧,畢竟,這個社會勇者少,觀者多。唉!嘆人間,美中不足今方信。” 時間總是和人作對,人越焦急,時間就流逝的越快,你無法阻止,因為它不欠你。 臺上的節目表演接近尾聲,兩位主持人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如月后便換上了笑臉走到臺上,盡最大的努力爭取更多的時間。 陳如月臉色有些蒼白,看著同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