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是來探望一下鄺師傅,哪成想,今天和明天居然就被套牢了?
就離譜!王思明有點(diǎn)欲哭無淚!
他憤憤地從網(wǎng)兜里掏出那盒杏,自顧自地猛吃起來。
自己吃還不夠,他還跑到二樓給周小福分了一半,又給小護(hù)士抓了一大把,連輸液室里的眾人也沒落下。
鄺師傅側(cè)躺在床上,眼睜睜看著那盒原本屬于自己的杏子,越來越少越來越少!真是又好氣又好笑!
他心里尋思著,等會兒回去就讓王思明背,好好教訓(xùn)一下這小子!
中午12點(diǎn)40分,王思明抬眼一瞧,吊瓶里的藥水見底了,趕緊跑去叫小護(hù)士。
小護(hù)士這次笑瞇瞇地給鄺師傅拔了針,還主動量了體溫,36.8°,燒退了!
這可真是太好了,說不定明天他就自由了!
王思明收拾好東西裝進(jìn)網(wǎng)兜,扶著鄺師傅慢慢走出醫(yī)院,這時烈日當(dāng)空,感覺人都要烤冒煙了。
正想著怎么回去呢,結(jié)果好巧不巧的,扭頭就見醫(yī)院門口又有一輛三輪車。
鄺師傅:“......”
花了幾毛錢,王思明又順利地把鄺師傅送回了家屬院。
把鄺師傅在炕上安頓好,王思明就急匆匆出門了。
唉!鄺師傅感冒了得多喝白開水,可家里卻連口熱水都沒有。
蜂窩煤更是一塊也沒見著!
王思明心里嘆息,也不知道鄺師傅一個人是咋過的!
他只好認(rèn)命地去鄰居家里換煤。
要說,在村里燒灶基本是燒柴火,山上能砍柴,地里那玉米桿子曬干也能燒。
可在城里,就得全靠蜂窩煤了。
他在這排房子走了一段,忽然在某個院門口的大樹下,瞧見一個眼熟的大媽。
咦?這不是那天看新房時,來院里摘菜的大媽嘛!
蜂窩煤有著落了!
“大媽,大中午干活那?這時候出來多熱啊?”王思明抬頭看看大太陽,忍不住說道。
那大媽打量了王思明一會兒,猛地一拍大腿,“喲,這不是老張的外甥嘛,你搬過來住了?”
“嗯,住兩天。剛進(jìn)門才發(fā)現(xiàn)啥啥都沒有,正愁煤不知道上哪兒弄呢?”王思明無奈地?fù)u搖頭。
“嗐,就住幾天能用多少蜂窩煤,來我家抱兩塊!”
大媽說著,從小板凳上站起來,熱情地拉著王思明就往院子里走。
這個院子不大,卻收拾得干凈整潔,蜂窩煤整齊地堆在一個小棚子里,院子的墻角還爬著幾棵開得正艷的紫色牽牛花。
“大媽,這多不好意思啊!”王思明看著大媽給他抱來的蜂窩煤,撓了撓頭。
“有啥不好意思的,我還摘了你院里不少菜呢!”大媽爽朗地笑道。
“大媽,院里的菜我也不吃,你盡管摘,放壞了可惜。不過這蜂窩煤我可不能白用,要不這樣,我跟你換。”
王思明想了想,從口袋里掏出兩雙鞋底遞過去。
“喲!這鞋底是你娘納的?手可真巧!”大媽接過鞋底,一臉驚嘆。
王思明心里嘀咕,這鞋底可是系統(tǒng)出品,能不好嘛!
兩人又聊了幾句,王思明抱了兩塊蜂窩煤回了鄺師傅家。
然而,到了外屋地爐子前卻傻眼了,他不會燒啊!
他猶豫半天走進(jìn)里屋,見炕上鄺師傅睡得正香,也不好把他叫醒,想來想去,又跑回那位大媽家。
大媽聽他說明來意,哈哈大笑,耐心教他怎么點(diǎn)蜂窩煤,還給了他一把引火的小木柴。
“娘,你這是跟誰說話呢?”這時,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。
王思明聽這聲音覺得耳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