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從院子里退走,現在就我自己,與崔小白發生沖突實在不是明智之舉。
我不知道今晚文河暗中藏了多少人,又有多少人被帽子叔叔帶走,如果我將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公布出去,那江湖上的眾人會怎么處理崔小白?
想到這里,我快步返回旅館。
旅館內明哥和包子正焦急的等待著我。
見我回來,他倆都松了一口氣。
“曹真說你去追人了,我和明哥還擔心,就你那小身板別讓人ko了。”
我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了包子和明哥。
在一旁的曹真聽到王帥和崔小白勾結在一起的時候,眉毛都快擰成了麻花。
“王天望平時為人很隨和,他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吧?”
包子問王天望是誰,曹真說是王帥的爹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如今社會,利益當道,為了錢自己親爹都能出賣。所以說別談什么感情,傷錢。”
我說完,包子用手摩挲著下巴,計上心頭。
“他崔小白做黑,那咱們就做白,他不是喜歡陰人嗎?那咱就幫他把計劃公布出來,說不定他到時候還得謝謝咱們呢。”
包子嘿嘿一笑,讓我感覺崔小白這次又沒好果子吃了。
但是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?他為什么要幫我們?
這讓我心里一直沒有底。
“那我們要怎么把消息散播出去?”
明哥提出了疑問。
“這還不簡單?天亮咱們就找人散播消息,給錢的事,誰不愿意干?”
“不行。”
我搖搖頭:“這樣太過顯眼,容易引火燒身。而且,我們沒有證據,只是一面之詞,很難讓人相信。”
包子撓撓頭問我:“那怎么辦?”
我沉思片刻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我們可以利用一些人脈,把消息傳遞給可靠的人,讓他們幫忙傳播。這樣既不會暴露我們,又能達到目的。”
“三伢子?”
包子和明哥同時想到了他。
我點點頭。
三伢子處事圓滑,做這件事再合適不過了。
想到這里,我又將目光看向曹真,問她能不能也向她的長輩傳遞一些消息?
曹真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,不過還是輕輕點點頭。
看的出來,她有點顧慮。
我想這顧慮來自王帥的爹,王天望。
找旅館老板借電話打給三伢子。
電話里非常吵鬧,聽聲音,三伢子應該是在卡拉OK。
這小子,現在是放飛自我了。
“喂?哪位?”
“你爹。”
“哈哈,果子啊,這深更半夜的不睡覺,怎么回事?想兄弟了?”
我將我這里的事告訴了三伢子,他聽我語氣不像是開玩笑,便與我進行了詳細的交流。
“果子,要是這么說,那崔小白可是犯了天下大忌了,這事如果傳出去以后,那他可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。”
“怎么?你還心疼他?”
三伢子嘿嘿一下,說這事包在他身上,這就去聯系人,把消息散播出去,最起碼北派那邊他幾乎都有聯絡。
掛了電話,我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氣。
“接下來,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這事不能怪我卑鄙,崔小白他咎由自取,這人是一點正事不干,天天琢磨歪心思。
八爺后半夜三點多才回來。
我剛睡著,就讓它敲門敲醒了。
我見它渾身疲憊的樣子也沒調侃它。
“八爺,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