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進張大爺的屋里,我便聞到了專屬于皮鲊的香味。
農村飯菜沒有城市大飯店的那么精致,主要是量大,管飽。
包子吃第一口皮鲊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,說這東西不就是炒粉皮嗎?
我讓他多吃兩口,帶著花生米一起。
包子再次嘗了一口,這次他的眉頭舒展開了。
“還別說,這粉皮配合花生倒是別有一番滋味。”
我們和張大爺吃著飯,聊著家常。
張大爺說吳老二前段時間回來住了幾天,也是每天跟著張大爺吃的。
我有好多天沒聯系吳老二了,也不會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,等我拿了身份證,補了電話卡再說吧。
其實我完全可以重新購買其它電話號碼的,那時候手機號可以不用實名認證,但要是補卡的話必須要身份證,我怕自己換了電話,時紫意要聯系我的話聯系不到。
吃過飯,我帶著包子在村子里轉悠,領他去我小時候經常去玩的地方。
包子說農村的孩子沒什么娛樂項目,想想都無聊。
我反駁他,農村的孩子童年才是真的童年,城里孩子沒有童年。
話音剛落,迎面走來一人,我倆四目相對,驚訝的看著對方。
“吳果!”
“張海洋!”
“哈哈,你怎么回來了,我聽說你在外面發大財了,你真是那樣的,我從小看你就行。”
這個張海洋是我小學時候的同桌,那時他經常跟在我的屁股后面。
因為我從小就不缺零花錢,跟著我每天都能蹭吃蹭喝。
“發啥財,就是對付生活,海洋,介紹一下,這是我鐵哥們,包小谷,你叫他包子就行。包子,這是我小學同學,張海洋。”
兩人打過招呼之后,我問張海洋怎么回家來了,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上學呢嗎?
張海洋嘆了口氣,說自己不上了,上不下去了,老師天天在黑板上寫的東西就像天書,他一點都看不懂。
“唉,早知道自己我當初就像你一樣了,早早的初中畢業出去闖蕩闖蕩,沒準也能混出個名頭來。對了吳果,你現在在外面做什么呢?”
他這個問題可是問住我了。
我該怎么回答他我在外面干什么?
總不能跟他說我沒事就刨人家祖墳吧?
“哦,果子他干文玩生意,現在身價百萬。”
見我不說話,包子替我解釋道。
我都想踹死他,他是一點也不懂在熟人面前要哭窮,千萬別說自己如何如何賺錢。
果然,張海洋聽包子這么說完以后,立馬兩眼放光的看著我說道:
“臥槽,果子,你這是真發達了,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帶帶我唄。”
我無奈的笑了一下,包子真是給我挖了一個大坑。
“海洋,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,咱去堤頭那邊說吧。”
路過小賣部,我買了三瓶小時候經常喝的汽水,這一路我就在想,要怎么和張海洋說呢?
直接拒絕吧,我和張海洋臉上都沒光,要是同意吧,我難道還能帶著他去挖古墓去?
只能想辦法委婉的拒絕了。
到了堤頭,我們在石橋的臺階上坐了下來,這里很僻靜,我們小的時候經常來這里玩。
喝著汽水,看著堤頭上的風景,倒是讓我想起來童年的快樂時光。
“海洋,我跟你說實話,古董這行水深的很,可能走眼一回就會把自己賠的傾家蕩產,況且你的性格真的不適合做這行,我覺得你該接觸接觸新興的產業,馬上千禧年了,也就是二十一世紀了,主要你能抓住機會,肯定能一飛沖天。”
我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