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昌杰那吃人的目光投射過來,陳緒宗只覺心中一片冰冷,仿佛被無盡的寒冰凍住了靈魂。
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著,每一下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恐懼的鼓面上。
此刻的他,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,那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蕩。
“啪!”“啪!”
每一個巴掌都格外用力,他的臉上迅速布滿了血紅的手印。
陳緒宗帶著哭腔,聲音顫抖著哭訴道:
“爸,我真的不想這樣啊,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選擇的余地,這些年,恐懼如影隨形,我一直活在痛苦的深淵里。”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,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流淌。
看著陳昌杰那決絕的表情,陳緒宗深知自己已陷入絕境。
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可怕的后果,恐懼如同黑暗的潮水般將他淹沒。
“我該怎么辦?我不想死,我要活下來。”
他在心中絕望地吶喊著。
當(dāng)被問到親生父親的問題時,陳緒宗哆嗦著說道:
“我是在陳升來家里后知道的,我親生父親是白宗文!”
說出這個名字的瞬間,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命運的齒輪開始加速轉(zhuǎn)動,朝著不可預(yù)知的黑暗方向墜落。
“白宗文!”陳昌杰念叨著這個名字,眼睛瞬間瞪大,仿佛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一般。
他的拳頭緊緊握住,指節(jié)發(fā)白,發(fā)出“咯咯”的聲響。殺意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心腔中迸發(fā)出來。
陳昌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他的臉色鐵青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他怎么敢,我把他當(dāng)好友,還介紹了他不少生意!”
“可他居然敢綠我,這個畜生,我定要滅他滿門!”
陳昌杰怒吼著,那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咆哮,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決絕。
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砸在空氣中,震得整個房間都在顫抖。
他猛地一甩手臂,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全部發(fā)泄出來。
一旁的陳其東見此,鼓勵道:
“昌杰,很好,你要記住這種憤怒。我?guī)湍惆寻准业娜巳靠刂破饋恚綍r候,刀給你,你自己來報仇!”
說完,陳其東撥通了電話,很快就安排了一番。
深吸一口氣,多次調(diào)整情緒后,陳昌杰盯著陳緒宗道:
“陳升來后你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,所以你就瘋狂排擠陳升!”
“陳升所有的污名,是不是都是你陷害的!”陳昌杰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,他伸出手指指著陳緒宗,極力壓抑著自己想要殺人的沖動。
聞言,陳緒宗囁嚅著嘴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恐懼讓他的喉嚨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,他想辯解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陳昌杰眉毛一挑,厲聲道:“馬上給我說,不然我就打斷你兩條腿!”
看到陳緒宗這個反應(yīng),陳昌杰心里更是愧疚。
“我沒保護(hù)好陳升啊,他才是我唯一的親兒子啊!”
滴答滴答!
陳昌杰似乎能聽到心里滴血的聲音。
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懊悔,身體也仿佛失去了力氣,微微搖晃著。
見此,陳緒宗哭道:“是的,爸,我也不想的啊,但是我害怕,我怕陳升拿走我的一切!”
此刻的陳緒宗,心中充滿了悔恨。
他后悔自己當(dāng)初的所作所為,后悔自己被恐懼蒙蔽了雙眼,做出了那些傷害陳升的事情。
“如果時間可以倒流,我一定不會再這樣做,可現(xiàn)在一切都晚了。”
他在心中痛苦地想著。
聞言,陳昌杰心里的怒火頓時如火山爆發(fā)。他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