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禁軍在那里搶一個玉牌,你來我往,看著還挺有意思。
晏玄翊站在暗處,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個玉牌上。
他能感知到上面若隱若現的玄靈之力,若是用這玉牌來破小院中的法陣,倒是真有可能會成功。
不過這個禁軍顯然是個不懂玄術的,只會捏著玉牌保護自身,不會用其做另外的事。
注意到他的視線落在那玉牌上,柒懷瑾好奇地小聲問:“王爺,是不是那東西有什么貓膩?”
晏玄翊沉吟一瞬,嘆息道:“若是那人能尋到陣眼,戴著玉牌撞上去,陣法就被破除了。”
“陣眼?在何處?”柒懷瑾伸長了脖子往里面看。
沒等他們繼續討論,就見太子景詔彥帶著一群人腳步匆匆而來,身后跟著兩個胡子花白的老者。
柒懷瑾定睛一看,頓時笑了,“喲!這是將欽天監的監正和監副都叫來啦?”
晏玄翊依舊淡定從容地站在暗處,絲毫不擔心會被看出什么,畢竟這所謂的監正和監副,占卜算卦觀星還能有些看頭。
至于陣法玄術之類的,他們也就知曉個皮毛。
以往欽天監受國師管轄,國師名聲在外高深莫測,讓欽天監中官員也染上一些神秘色彩,傳的神乎其神。
但其實有真本事的還真沒幾個,至少面前兩個老頭身上就沒有半點靈氣。
這時,只見兩位老者各自從兜里掏出一個羅盤和一把七星劍,擺足架勢才進入小院。
太子景詔彥僅是走到門口就停住腳步,絲毫要進去的意思都沒有。
不過當他看到里面那些立著的陰森尸骨后,臉上的神情堪稱精彩。
柒懷瑾平時一副穩重文人的模樣,實際上非常喜歡看熱鬧,尤其是看太子殿下的熱鬧,他就更是熱衷了。
邊看還邊跟旁邊的晏玄翊說:“看來太子殿下被嚇得不輕啊,定然是壞事做多了,心虛!”
景詔彥這人雖然心狠手辣,但畢竟身為太子,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親自動手,只需要動動嘴皮子,就讓下方之人去辦事。
因此他身上并未直接沾染孽債,在看到這陰森場景時,會被嚇到也是正常的。
欽天監兩位官員進去后,也是戰戰兢兢,動作十分緩慢。
兩人拿著羅盤在小院中繞了一圈,七星劍舞來舞去,愣是舞得滿頭大汗也沒什么效果。
倒是手中羅盤一直在瘋狂轉動,就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
晏玄翊暗處往兩人手上的羅盤看去,不屑搖頭,如今皇宮內鬼物和魂魄都消失得差不多,羅盤能測出的僅有飄散在特定位置的陰煞之氣。
對院中的法陣可一點作用都誒沒有,反而會被影響變得大亂。
太子站在門口,聞到里面飄出來的尸骨腐臭味,惡心得連連后退。
隔著老遠還不忘記問:“翊王妃是否在里面?”
為首禁衛軍連忙過來稟告:“回稟太子殿下,方才臣帶隊過來就圍住了這片冷宮,并未看到翊王妃的身影。”
“人不在里面?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?”景詔彥皺眉。
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,他可不認為那樣一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,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這里。
而且眼前這些尸骨……能是人為布置?
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翊王,可他一直讓暗衛盯著翊王的一舉一動,并未發現絲毫端倪。
再說,翊王在宮里身邊僅帶著一個隨從,怕是也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地跑到冷宮來將翊王妃帶走,更何況還要布置這一切。
“周圍也找過了嗎?沒有其他人出現?”太子不甘心地又問。
禁軍搖頭,如實道:“這一片臣都讓人搜過了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