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墨斯皺著眉看著三封相同的邀請函,“什么時候收到的?”
“中午就收到了。”諾德回答。
“我收到這封邀請函的時候還挺奇怪的,皇室為什么會邀請我們呢?還明確的寫出了協(xié)妻主共赴。
要是說這次的宴會仍然是皇家給皇太子找妻主,也不應(yīng)該邀請我們的。
我是洛洛的伴侶,難道皇太子看上了洛洛,還敢讓洛洛跟我離婚嗎?”金遠霸氣外露的說。
皇家都是一夫一妻,即便雌性之前有伴侶,成為皇后也必須要跟之前的伴侶解除婚姻關(guān)系。
可金遠的身份那么不同,皇室怎么敢讓金遠離婚?不怕金遠一個不高興,讓整個帝國的經(jīng)濟都癱瘓嗎!
肖恩也非常同意金遠的話。
要說肖恩、諾德和德納司的身份都不算什么,皇室可以要求玉洛跟他們解除伴侶關(guān)系,可還有金遠在呢!皇室怎么敢的。
赫墨斯也皺了皺眉,他也想不通這點。
“難道?這次的晚宴不是為了皇太子的婚事?”肖恩疑惑的問。
“可如果不是這個理由,皇室這次晚宴的主題又是什么呢?”諾德也說出了自己疑惑。
“難道……皇室為的就是洛洛?”金遠說出了大膽的猜測。
赫墨斯搖了搖頭,“洛洛現(xiàn)在就是個最普通的雌性,還是等級最低的雌性,皇太子也是SS級的雄性。
皇室不可能對洛洛這種等級的雌性有想法。
應(yīng)該……是有其他目的?!?
幾人陷入了沉默,剛還說不讓洛洛跟皇室接觸,現(xiàn)在就不得不接觸了。
皇室邀請,洛洛又沒有生病,沒有必須不能去的理由,這就有些麻煩了。
幾人沉默了好一會兒,赫墨斯才又開了口,“皇室的宴會是在一個星期以后,我……我盡可能在這一個星期內(nèi)讓洛洛跟我登記成為伴侶。
有了我的加入,不管皇室有沒有打洛洛的主意,他們都不敢真的怎么樣了?!?
其他三人眼神戲謔的看向赫墨斯,赫墨斯只是眼神逃避,不好意思跟三人對視。
雖然赫墨斯有自己的小心思,可這也無傷大雅。
他們都承認了赫墨斯,連玉洛都默認了赫墨斯的存在。
赫墨斯只不過想早點兒得到自己應(yīng)得的身份,也不算什么。
只是三人都很好奇,赫墨斯要怎么“盡可能”的讓玉洛早些跟他成為伴侶呢!
赫墨斯跟玉洛開始接觸的這些天,大家也都沒有看到赫墨斯使出什么手段去討好玉洛。
赫墨斯就是個悶葫蘆,三人都很懷疑赫墨斯知道怎么討雌性的喜歡嗎?
諾德好笑的看著赫墨斯,“要不要我們這幾個過來人給你支支招?”
赫墨斯本來逃避的眼神向著三人看去,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,他比金遠還悶、還不知道要怎么討玉洛的喜歡。
可他將軍的驕傲又讓他收回了看向三人的視線,挺了挺后背,逞強的說,“那個……我先試試吧,要是實在不行……就……”
肖恩輕笑出聲,“那我們就祝你好運嘍!”
赫墨斯沒敢把話給說死了,他也怕自己一時逞能將自己的路給堵死了。
不遠處的皇宮里,皇太子走進了自己的衣帽間,開始非常認真的看起了自己的衣服。
他從來都不注重外貌,他的所有穿著都是有特定的設(shè)計師來為他設(shè)計的,皇太子從來就不知道自己都有什么衣服、配飾。
可今天,皇太子算是第一次自己主動走進了自己的衣帽間。
但看著這偌大的衣帽間里的這些衣服,皇太子卻不知道要從哪里看起了。
自從邀請函發(fā)出去以后,皇太子就一直想著要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