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就收斂了表情,松開她后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你的眼淚應該留在會心疼你的人面前哭,在我面前哭,可沒什么價值。”
周懷淵幽幽的語氣,雖然沒有同情心,但確實氣得姜虞桉堪堪將想要繼續流出的淚水給硬生生地逼了回去。
“我的眼淚又不是哭給你的,我難過還不能哭一哭了?”
周懷淵瞥了她一眼,視線落在她膝蓋那處看起來摔得有些慘烈的傷口處。
他剛剛雖然是坐在臺下,但確實有聽到一聲悶響。
“你為什么要難過?造成今晚這個局面的人又不是你。”
周懷淵淡淡道,這傻女人不會還不知道自己被人設計了吧?
果不其然,姜虞桉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周懷淵看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呵,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,你沒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嗎?”
姜虞桉聞言有些尷尬,但卻聽話地嗅了嗅。
果不其然,她能夠清清楚楚地聞見自己身上的橄欖油的香味。
“......你是不是看見了什么?”
姜虞桉忽然驚醒,一個念頭在腦海里浮現。
于是,也忘了周懷淵剛剛對她的警告了,一把抓著他的手臂湊近他問道。
周懷淵忍住那抹要把面前這個女人丟出去的沖動,冷冷道:“蠢女人,我說了,別扒拉我,不然你的手就別要了!”
姜虞桉聞言,趕緊收回了手,卻猛然發現周懷淵手臂處的白襯衫上,染上了血跡,并且這血跡的范圍還有擴大的趨勢。
“啊!周懷淵你、你受傷了?”
姜虞桉呆愣地看著那處,周懷淵見藏不住了,狠狠地剜了姜虞桉一眼后,喊來了手下的人,讓他們去找醫生過來。
在手下人去聯系他的私人醫生時,周懷淵旁若無人地就開始解他襯衫的衣扣。
姜虞桉呆愣地看著男人的一系列動作,還以為周懷淵受了傷還要獸性大發,趕忙伸手按住了他正解著扣子的手。
“周、周懷淵!你想干嘛!這里可是我學校啊!”
周懷淵頓了頓,視線投到了姜虞桉的身上。
只見她剛剛一時情急,兩只手都松開了,身上那條早就斷開肩帶的裙子就這么滑落了一大半。
露出她鎖骨以下姣好的身材和白皙得看起來吹彈可破的皮膚。
氣氛一時之間有些變了味,姜虞桉順著周懷淵的視線看去,這才發現這男人居然在偷看!
她嚇得立馬收回手,重新將裙子扯了上來,遮住她的身體。
“流氓!手都受傷了你還想耍流氓!”
姜虞桉紅著眼睛開始唾棄他,周懷淵擰了擰眉,氣得將人推倒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道:“就你這小孩子力氣,我就算沒了一只手,照樣能為所欲為。你覺得我是什么禽獸嗎?是個人就要?姜虞桉,拜托你清醒一點!”
姜虞桉的眼神有些委屈,因為在她眼里,周懷淵確實就是個禽獸啊......
她的眼神完全將她的心里話都透露出來了,周懷淵咬牙切齒地掐住她的腰,直到將她掐得痛呼出聲這才收了手,重新坐了回去,繼續解著自己的襯衫。
這回姜虞桉不敢招惹他了,就這么靜靜地又有些膽怯地看著他。
周懷淵很快就脫下了上半身的襯衫,將手臂上的傷口展露了出來。
姜虞桉看到那處傷口,忍不住捂著嘴巴小聲地驚呼了一聲。
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嚇人的外傷,傷口似乎發炎了,而且居然是發黑的,看起來就像是爛掉了一大塊肉似的。
周懷淵冷哼一聲,輕蔑地嘲笑她道:“怎么,這時候就不覺得你自己的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