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黎菡茵嗎?”
周懷淵朝他招手的動作一頓,原本還算溫和的語氣倏地變得冷漠了起來。
“你這問題真有意思,但我一點也不愛聽。姜虞桉,下次別讓我從你嘴里聽見你問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!”
周懷淵后靠在沙發上,眼里的寒意毫不掩飾地射向姜虞桉。
姜虞桉緩緩地走過去,卻又在他幾步的距離之外停下。
“你那次中藥時,喊過她的名字。”
姜虞桉的話讓周懷淵臉上閃過一絲難堪,但他并不認為自己會喊黎菡茵的名字......
或許......他當時無意識之中喊的是菡依......
這兩個名字發音太過相似,姜虞桉又因為認識黎菡茵,先入為主罷了。
就在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怪異之際,周懷淵忽地伸出手,趁著姜虞桉沒反應過來,躲閃不及之際,將人拽了下來。
姜虞桉沒有防備,被他拉到了周懷淵的腿上,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,她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,就怕周懷淵是不是生氣了,又要欺負她。
“你跟我什么關系?管我喊誰的名字?還有,我不喜歡菡茵,你少在她面前亂說話。”
周懷淵捏著她的下巴,力道雖然不似以前那樣用力,但說話的語氣卻仍舊強硬。
“你這么護著她,不是喜歡她,我想不出別的原因。”
姜虞桉冷靜地接著拋出質疑,周懷淵卻有些不耐煩了起來。
平時也沒見她這么喜歡刨根問底,今天是被陸行簡這事弄傻了嗎?
“誰說一定要喜歡對方才會護著她了,我不也護過你嗎?難不成你覺得那是因為我喜歡你?”
周懷淵有理有據地反駁頓時讓姜虞桉啞口無言,是啊,周懷淵也護過她好幾次的,但......姜虞桉并不覺得那是喜歡。
不過是男人自私的占有欲在作怪罷了,舞臺上將她抱下來的人,可以是周懷淵,也可以是魔鬼。
周懷淵不過就是個擅長撩撥人心的魔鬼罷了,愈靠近他,只會愈不幸吧......
“我知道了,以后我也不會過問你跟其他女人的事情,但我只想知道最后一件事。”
姜虞桉有些淡漠地說完這句話,一點也不在乎周懷淵正在擺弄她的小手把玩著。
周懷淵一邊揉揉捏捏她的小手,一邊不甚在意地應了聲:“什么事?”
“你什么時候可以玩膩我,我不想一輩子被一段不干凈的關系困住。”
男人手上的動作停住,也從玩弄她的手指變成了揉捏她的耳垂。
這地方是她的敏感點,周懷淵很了解。
耳朵上傳來不適的觸感,姜虞桉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抖。
“什么叫不干凈的關系?你想要名分?呵,不過我暫時沒有娶妻的打算。”
周懷淵四兩撥千斤地回應了她的問題,本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,奈何今天姜虞桉像是跟他杠上了似的,伸手按住了周懷淵還在她耳垂上作亂的手,緊緊地盯著他道:
“周懷淵,你就是想娶,我也不會嫁給你。我未來的老公,一定是個很愛很愛我的人,我會跟我自己愛的人在一起,那個人,你覺得會是你嗎?”
忽地就沒了興致,周懷淵忽地推開了姜虞桉,沉聲對門口喊道:“來人!”
“在!”
門外立馬有人開門走了進來,周懷淵抬了抬頭,示意道:“送姜小姐回去收拾行李,然后送她回姜家。”
“......啊?”
“啊什么?姜小姐想家了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
“是......”
那人不敢再發出疑問,默默地站在門邊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