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上次那次危險過后,姜虞桉對周懷淵的信任度高了不少。
遇到這種事情知道第一個求助他了,只是周懷淵面色有些不太自然,腰被她緊緊地摟著,周懷淵向來不會安慰人,在看到她沒事后,心里那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。
許煜:“咳咳......那個兩位,打擾一下,這人我們待會兒帶回所里,然后還要麻煩這位小姐先配合我們做個筆錄。”
姜虞桉身子僵了僵,剛剛都沒注意到有警察站在可視門鈴外,那她害怕得抱住了周懷淵的場面,豈不是被人看光光了?!
她趕緊從周懷淵懷里出來,不自然的輕咳了兩聲,配合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周懷淵有些不悅地瞪了多嘴的許煜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說:什么時候做筆錄不行?你偏要現在開口說話是吧?
許煜聳了聳肩,臉上露出一抹故意的笑。
隨后,暗線的人陪著一名警察將人帶了下去,還剩下另一名警察跟許煜一起進了家門,準備給姜虞桉做筆錄。
周懷淵就雙手抱胸地靠在房間的墻壁上聽著她講述事情的經過,越聽眉心皺得越難看。
筆錄剛做到一半,門鈴再度響起。
這一回不知道是誰,也是將門鈴按得非常的急促,像是下一秒再不給他開門,他就能把這門給踢飛了。
姜虞桉猛地又想到了剛剛的驚險,眼神有些緊張地看了過去。
周懷淵察覺到她的不對勁,趁著許煜去開門的間隙,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坐在沙發上的姜虞桉的腦袋,解釋道:“是沈悟天,我剛剛在來的路上給他發了消息過去。”
姜虞桉松了口氣,卻又疑惑周懷淵給沈悟天發消息過去是為了什么,于是抬起頭看向他剛要詢問出口時,視線卻被他白色襯衣上的點點的污漬給吸引了過去。
“你的衣服好像臟了,怎么弄的?”
姜虞桉說著,下意識地就伸出手去想試試看能不能給它擦掉。
周懷淵卻猛地閃了閃身子,躲開了她的觸碰。
姜虞桉一愣,有些委屈的眼神看向了他,那眼神仿佛在質問周懷淵,為什么要躲開她的觸碰?是嫌棄她嗎?
本來不愛解釋的周懷淵忽地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道:“臟,你別碰,擦不掉。”
這是血跡,還是其他陌生男人的血跡,周懷淵一點也不想讓姜虞桉碰到。
姜虞桉聽完解釋后,心情好了些,這時候,許煜也正好開了門。
結果他剛把門打開一條縫隙,就被沈悟天從外面大力地一把推開。
許煜的頭差點被迫撞到門上,他生氣地關上了門,沈悟天卻仿佛看不見他似的,一進門就著急忙慌地雙手抓著姜虞桉的肩膀問道:“肖筱媛在哪?她有沒有事?有沒有受傷......”
著急的沈悟天力道特別大,捏得姜虞桉的肩膀都開始疼了。
她不舒服地皺了皺眉,周懷淵立馬抓住沈悟天的一只手腕,逼著他松開姜虞桉。
沈悟天顧不上手腕的疼痛,趕緊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不抓她。你松開,我去看看肖筱媛的情況。”
周懷淵這才松開了他,沈悟天就開始像是在自己家似的,開始去將房間里的門一一打開去找肖筱媛的身影。
姜虞桉忙站起來道:“筱媛她喝醉睡過去了,什么都不知道,也沒事。你別進去打擾她......了......”
姜虞桉的話卡在嗓子里慢慢悠悠地吐出最后一個字來,因為沈悟天根本就沒在聽她說話,打開臥室的門看到肖筱媛后,就快步走了進去。
不是,孤男寡女的,共處一室不太好吧?
姜虞桉正要也跟著進去,卻被周懷淵摟著腰拉了回來。
“你讓他